玩意儿,宁可整天跟算盘账簿为伍,都不肯在书画上下功夫
为此宜妃不知骂过他多少回,九阿哥仍旧我行我素,还对十三阿哥等人的奉承讨好颇多鄙视
他原以为这样的傻子,就自己一个可是后来,老十四也我行我素地学了一笔的柳字;放着当皇帝的亲爹不亲近,反而去亲近乌雅晋安、纳兰揆芳这些外姓的奴才任由十三阿哥借着自个儿亲娘的势得宠,反倒压了他这些年康熙亲自指定的数学教材,十四偏要用自己的方法来解,最后被皇帝一顿喝骂,还挨了四哥的打
难怪连八哥都说,十四傻起来跟他特别像两个傻子抱团取暖,从那以后,九阿哥就对这个弟弟格外好些
可事情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呢?他最敬爱的哥哥,竟然把矛头对向了十四九阿哥一时觉得天旋地转,隔了好半天才听到有人喊他
他蓦然回头,就迎上两位公主诧异的目光,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这才清醒过来
瑚图玲阿跟姐姐对视一眼,试探着问:“九哥,你没事吧?”
“啊?哦,没事”他下意识迎着灯光一瞧,惊讶地发现瑚图玲阿穿着一身和硕公主制式的大婚礼服,大红的裙摆逶迤拖地,腰间明珠熠熠,头上金凤耀耀,端的雍容华贵
当年拖着鼻涕跟他和老十组队踢球的小女孩,也长这么大了被阴谋权术封印的幼时记忆,一时之间破冰而出
九阿哥心里蓦然一痛一时想到,明天是她的婚礼,本来该是最幸福的时刻,却要被破坏了一时又想,老十四要是得罪了皇阿玛,轻则郁郁不得志,重则高墙圈禁一生他比瑚图玲阿还小两岁,今年才十七
胤禟脸上难以抑止地浮现出痛苦慌乱的神色
九儿吓了一跳,下意识上来逼问:“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瑚图玲阿也上来拉着他的袖子:“九哥,你说话,别吓我啊”
胤禟喉结滚动,嘴唇颤抖半天,最后轻轻吐出一句:“太子要坏事,看着十四弟”
他说完便逃也似的走了留下瑚图玲阿和九儿犹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神色骤然凝重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