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面粉袋一般倒在他脚边、神色惊恐死不瞑目的三个太监身上:“这是何玉柱?是你放的火?为什么?”
十四冷笑一声,踢踢何玉柱的尸体:“就许他把我骗到这儿来,扣个同党的罪名吗?”
胤祥急道:“毕竟是兄弟一场,你也不能放火烧楼啊!”
十四摆摆手:“放心这里四面环水,他们再不济还可以从楼上跳下来这把火要不了他的命,但是这个太子,必须换人来做!”
胤祥这才恍然大悟以往太子作恶,康熙虽然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但总是帮他藏着掖着,这回偷人偷到后宫,也是出动了心腹铁卫捉拿,明显有包庇的意思
但是这把火烧起来,远近的宫人都会赶过来救火太子做出的丑事,可就兜不住了!
十四这是在赌,故意把事情闹大,用御史言官、道德舆论来硬逼康熙处置太子!
胤祥浑身一颤,咬牙上前推他:“皇阿玛已经知道了,我调开了沿途关防,你从水上走!”
十四一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谢了”
趋利避害是宫廷中人刻入骨髓的天性,他的确没有想过胤祥会来找他,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
夜风萧萧,火光耀耀,湖水澹澹,被阴谋笼罩的小岛上,空气却突然静谧下来
胤祥最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听四哥的话”
十四撇撇嘴,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等他们悄然淌水过去,互相搀扶着上岸时,对面湖心岛上,已然燃起一片灿若朝霞的火光那片小树林模糊在滔天的火光中,再也看不清胤祥的身影
十四回头望了一眼,莫名一阵心慌,强撑着回了阿哥们居住的外宫
胤禛灭了灯笼,在黑灯瞎火的小院门口等了半夜,见了他劈头就问:“你怎么一个人?老十三呢?”
十四遂讲了何玉柱如何盗了太子的金令,想把他骗到文津阁偏殿里锁起来,最后被他将计就计的事
胤禛不喜反怒,指着他的鼻子喝骂:“杀了何玉柱,你为什么不直接走?放火烧楼,危及储君,万一被查出来,这是谋逆!”
十四梗着脖子顶回去:“他想把淫1乱后宫的名声扣到我头上,我凭什么不能反击?谋逆是死,奸1淫庶母也是死,我干嘛不拉个垫背的?”
胤禛气得胸口起伏,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满桌茶具一抖:“一项死罪你运气好就躲过去了,两样还那么好躲吗?太子就像个扎破了的水胆一样,到处都是破绽,你不动这一下他也迟早要倒忍一时风平浪静,何必要赌这口气?”
“这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十四蓦地抬头看他,稚嫩的脸上满是执拗,“我今年十七,我不想等我二十七岁的时候,还要跟兄弟们束甲相争,还让额娘姐妹为我提心吊胆,更不想将来我的儿女小小年纪就要跟阴谋诡计为伍!”
见他还有反驳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