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你爹了,若是娘输了,那可怎么好啊?我可不会背《论语》”
“娘,我替您背!”康哥儿立马回答,“《论语》我都会背”
“娘,我也会,我替您背,不让爹欺负您”慧姐儿在说的同时还不满地看了陈世文一眼,显然聪明的她已经看出些许端倪了
“我,我!”瑾哥儿和瑜哥儿也举起小手,争先恐后地回答,“娘,我也会!”
瑜哥儿还突然冒出了一句,“……不亦说乎!”
逗得刘玉真哈哈笑,得意地看了对面一眼,搂着瑜哥儿道:“对,不亦说乎,好孩子你可得好好学,将来赢过你爹”
于是没多久,屋子里便传来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背诵起《论语》的声音
刘玉真一边含笑听着,一边凑近了陈世文耳畔小声道:“你之前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赢?”
“没有的事,”陈世文不承认,“你只是轻敌了而已,若不是在吃掉我的白子后松懈了,这一局我是不会赢的”
“是嘛……”刘玉真怀疑
“当然!”陈世文肯定道,而后也学着她凑近了小声道:“不过真儿,几个孩子认了罚,可是你却毫无表示这可不好,你可是常说为人父母要说话算话,给孩子们做表率的”
“你这番输了,可有想好如何赔我?”
这人,得寸进尺了还刘玉真白他一眼,“你想要什么?说好了太难的可不行”
“不难,”陈世文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你可还记得,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你说要做身寝衣予我的,如今过去了几个月,做得如何了?”
刘玉真:“……”
糟糕,后来事情太多,忘记这回事了她脸色微红,“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当日下响午,刘玉真就让春杏开了库房,取出松软的棉布裁剪成型,一针一线地缝了起来不过她的动作比较慢,待这身寝衣做好京城已经进入了寒冬,富家纳贵妾,周家娶小儿媳妇这两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周家倒还好,新娘子虽有些骄纵但也懂分寸,热热闹闹的一团和气倒是富家这头,自从这二房入门之后,竟不见富太太出门应酬了,红白事宜都是那二房出头
刘玉真虽然没有专门打探过,但陈世文如今在翰林院颇受重用,还见过太子几次,在外人眼里头是前途远大之人所以刘玉真每次出门他的那些同僚太太们都会和她打招呼,闲聊间多少知道了一些
令人唏嘘
……
“今年冬天比往年要冷,家里的炭火可还够?前院书房,各处院子都去看一看,跟丫鬟们说若有不足的就到库房领另外下人们从这个月开始多发三成木炭,夜里也要点起炭盆,注意防寒”
刘玉真翻看着账册,仔细吩咐,“都留心着些,莫要让人染了风寒,不然传给几个孩子就麻烦了”
“是,太太”桂枝和春杏答应着
刘玉真点头,“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