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有用的没用的闲话
比如,二婶戚氏的娘家兄弟,原来是挑着根扁担到处走的货郎,但近些年得益于稻田鱼的兴起,他靠着陈家的关系在附近村子做起了中人
如今戚家全家都搬到了镇上,看戚太太穿金戴银的模样俨然已是富裕人家
再说姑太太陈桂花嫁的何家,原本两代下来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酒楼,但去年开了第二座如今也是能喊一声‘何太太’的人物了,这日正好被人问起她小儿子的婚事,她挺直着腰杆,说想娶个秀才的女儿,将来生个会读书的孙子,也能学着他表舅考个状元
至于陈荷花嫁的谭家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还是老实的做他们的地主
只不过陈荷花嫁过去的第二年生了个女儿,后来就没有了动静
谭家主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不敢催促,今日这么多人济济一堂,有那没眼色的问起她就勾动嘴角答一句‘先开花后结果’
还有二嫂吴氏的娘家吴家,他们家在镇上是开书塾的,这十几年都没有变陈世文的二哥陈世方如今在里面担任夫子一职,专教小儿识字他的独子宇哥儿和佑哥儿都在里头读书如今二房一家都住在镇上,很少回村里来
此外刘家和张家……
“刘老二就要不行了!”曾氏手里握着一杯茶,跟刘玉真随意地谈起,“他把刘家的庄子输了好些,老太太对这个儿子是失望透了”
“偏偏他还不知悔改,如今是无赌不欢,不仅如此上回他在府城的外室还抱着孩子找上门来那女的说两人是换了庚帖、拜过天地的,是正正经经的二房,把那小王氏气吐了血”
刘玉真剥着核桃的手一顿,然后一使劲,啪的一声那核桃裂成了两半
“母亲,陈世文跟我说想把他爹娘接过去和我们一起住,这里的事了了之后,您要不要也一块儿去?”
“瑾哥儿和瑜哥儿两个如今顽皮得很,上回还在学堂里捉弄起夫子来,可把我气得够呛,险些就拿鸡毛掸子打一顿了”
曾氏不赞同地皱眉,整张脸都鲜活起来,“他们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你小的时候我和你爹可从来没打过你分毫”
“他们皮着呢!”刘玉真抱怨,“你女婿在衙门里头也越来越忙,一些小事我也不想扰了他”
“是这个理,”曾氏赞同地点头,“他是做大事的人,家里的事你要多担待些,上回你信里说去年他被上官评了个‘甲’?”
“这个好,若三年都是甲那他就能升一级,再往上他就是,”曾氏屈指一算,“就是五品了吧?”
“是的,再往上就是五品了”刘玉真点头,把剥好的核桃放在曾氏面前的小碟子里,“不过他说还会在越城待几年,不会那么快走”
“娘,他如今一门心思都在那些新稻种和衙门事务里头,一天到晚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