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里竟然是这样的光景
她脸皮子薄,被林大夫这样打趣,羞得无地自容,软着声音拒绝:“我、我在外面等了许久,有些担心阿朔的伤势,林大夫,还是您来吧”
“哼哼”林大夫鼻孔哼哼两声,不明其意
周朔红着脸捂住伤口,剑眉蹙紧在一起,扶着床头中气十足地说:“青婵,我疼”他按着伤口,颤颤巍巍坐下床边
岔开的双腿修长,暗含磅礴力量
林大夫嗤的笑了声,头也不回:“宋姑娘,公子这是在嫌我上药疼,你们姑娘家手轻,还是你来吧”
他斜眼一看,怎么不知道周朔的小手段
宋青婵没闯进来前,还中气十足催他快点,随便敷上药就好现在姑娘家进来了,非得装模作样捂着伤口喊疼
公子他,变坏了呀
林大夫离开时,还贴心的帮两个人把门带上
周朔那拙劣的演技,宋青婵怎么看不出来,可他愿意演了,她也愿意信她拿着药膏与纱布过去,弯下腰准备替他料理腹部的伤口,但他用衣裳还挡着自己的伤,她扯了下,没扯动
“阿朔,你不移开衣裳,我怎么帮你上药?”她无奈一笑,“你
又不是大姑娘,我也不会轻薄你”
周朔面色绯红,不好意思地将衣裳移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肌肉
他回家没来得及清洗伤口,只换了件衣裳,现在脱了衣服,伤口处依旧是血糊糊的,伤口处翻着白肉
宋青婵咬紧了牙关,她瞧了都替他疼
她将帕子用温水打湿了,一点一点替他将腹部的血擦拭掉,轻柔的动作带着浅浅的呼吸喷薄到他的胸口上
周朔不禁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一下
“阿朔,日后莫要伤了自己了,真的很心疼”她埋头替他处理伤口,发丝绒绒,从他的下颌上擦过
软软的,痒痒的
也香的
周朔忍不住舔了下干涸的唇瓣,依旧不动如山,“可我也心疼你”他看向她的脖子,裹着一层白白的纱布,“你受一点伤,我都心疼”
他实在是心疼宋青婵,才会莽撞逼着络腮胡正面与他交战,那样,秦郅就有机会将宋青婵带走,也就不会受伤了
身上的血擦拭干净了,宋青婵将帕子扔进水盆里,水立马就被浸透出浓浓的血色
她抬起潋滟波澜的眼,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能看清楚彼此脸上的绒毛,“日后,我们都要护好自己,莫要让彼此心疼了,可好?”
“好”他一口应下
他也舍不得让宋青婵心疼
心疼那滋味儿,他尝过了,比给他一刀还要疼
紧接着,就得给他的伤口上药膏,手指擦上药,在他的伤口上涂抹,她也问起了关于络腮胡的事情来:“那个土匪的事情可料理好了?”
“好了”周朔回答,“阿郅送你到杏林堂后,去府衙带了人过来,收拾了他的尸体”
要不是怕吓到伤到了宋青婵,周朔才懒得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