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到了受伤的魏将军面前,我替他挡了这一刀”
宋青婵揪起
来的心,很疼很疼
她手指抚上他的眉峰,那刀疤,真的极深,怕是当时,差点要了他的命
周朔还笑着,但是眼底,多了几许化不开的情绪
“阿朔,疼”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他抓住摸他的小手,攥在了手心里,“就这伤,都没怎么样,我依旧是生龙活虎,带着魏将军从陷阱里走了出去,从那以后,我就一直跟在了将军身边”
周朔没敢告诉她,那一次的伤,是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后来许多次生死之间的伤,都没有那次严重
“之后我还特地回去了一趟,但死的人太多了,我去的时候,秃鹫都已经吃饱了,我从里面找啊找,始终是没有找到二狗,而他的那把断刀,我也留到了现在回东都之前,我特地去了二狗家中,他家里挺好的,他父母在他征兵离开后,又生了个儿子,白白胖胖,吃着二狗战死的抚恤金,一家其乐融融”周朔坐着仰起头,山中的雾气,已经散开,露出阳光与树影,今日当真是个好天气
他笑了一声,半眯着眼睛享受不热不凉的阳光,“青婵,像我和二狗这样的小人物,在世人眼中什么也不是,即便是战死边陲,尸体被黄沙埋了,到头来,也不会再有人记得”
他漆黑的眼中,映着一把断刀
握着她手的力度,也紧了许多
虽然疼,但宋青婵脸上依旧盈盈浅笑,她凑过去些,凑到他的脸颊旁,“阿朔,总会有人记得的”
周朔回头,两张脸颊近在咫尺
他的气息,喷薄在脸上,一开始还正常,对视久了会儿,便开始灼热起来
宋青婵没有偏移,温柔笑着靠着她
他沉溺于她的温柔之中,无法自拔,心头上的凄凉,在她的气息里慢慢散去,他喉结滑动,“谁会记得?”
“阿朔,你不是记得吗?你同我说了,我也会记得”
至此,周朔呼吸乱了
气息纠缠,他把持不住,朝着
樱色饱满的唇瓣吻去,一点点深入尝着她的味道,将她吻得呼吸乱了,身子也软了,他才松开
她温柔的眼中,染上了几分勾人的颜色
周朔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头枕在他用力跳动的胸膛上,他的青婵,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最温柔可爱的女子
他不知道是积了多少德,才能娶她回来
“会记得的……”他低声呢喃
山风涌过,小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猎户他们的声音,猎户声音大,走到外面就喊了一声:“周老弟!在不在家啊?我把弓箭给你送过来,你试试趁不趁手啊!”
声音传来,难舍难分的夫妻两个人,立马就分开了
院门没关,走到门口的月娘夫妇,一眼看过去,就看到檐下坐着的两个人,慌慌张张从黏糊糊的状态分开
月娘偷偷一笑,斜眼看来,“宋先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