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宋青婵只是来请教岳先生的想法,却没成想,能得到一次机会,既然有这样的机遇了,宋青婵自然是不能丢掉
当即,岳先生就修书一封,将引荐的信送到了南江府的秦王府上
就等着秦王府回信,宋青婵就能去与秦王殿下商议有关书院的事情了
晚上回到家中,周朔也已经回来了
宋青婵将这个好消息一并分享给了周朔,周朔一听,也为宋青婵高兴,也提出说:“等去南江府的时候,我同你一起去,最近世道不知怎的,忽然就乱了起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宋青婵替周朔宽去衣袋,“我与三姑娘、岳先生一同前去,又带了白秀与翠珠,不必担心”
周朔眉眼一沉,委屈撇撇嘴:“就是没有为夫”
她愣了愣,发出一声轻笑来,从背后用过去,环住周朔的劲壮的腰身,脑袋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阿朔,我不愿你去”
“为何不愿?”明明之前,两个人还是形影不离
宋青婵微微叹了口气,“我总有一个感觉,秦王殿下与岳先生并非是这样简单的关系,甚至会与将来皇权之争会有关系,阿朔,这样深的水,我不愿意你趟进去”
周朔这样的身份,与东都中的魏将军息息相关
宋青婵不敢让周朔进去,她所愿的,不过是能与周朔过寻常百姓夫妻的生活罢了
而她这个书院,只要不与秦王殿下有任何的利益交集,便不会牵连到身上
周朔听了宋青婵的话后,耷拉下眼来,还是乖乖听了她的话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遮挡下的肌肉若隐若现,他握住宋青婵的手,想起了自己绞尽脑汁写了许多日的情书,终于是完工
他将自己藏了很久的情书拿出来,不好意思地递到宋青婵的面前去,“青婵,上次阿郅给三姑娘写了情书,我才想起来,我好想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他紧张兮兮地搓了搓衣摆,耳廓涨红,“这、这……”
宋青婵微惊,从周朔手上接过信,“这是你写给我的情书?”
“嗯”周朔挠着脑袋,很是不好意思,“我没阿郅那样有文化,也写不出什么东西来,反正……你别笑话我就好了”
信纸上,好像还残留着周朔手指的温度
他炽烈真诚的目光,在她与信上徘徊
宋青婵心尖的小鹿,猛的撞击起来,好像要从
胸膛里跃出一样,这个是……阿朔写给她的第一封情书
竟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在周朔的目光下,宋青婵走到烛光下,将信纸打开
或许周朔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转过头去,不愿意看自己稀烂的涂鸦
信上,并非是字
而是一副小人画
可以看得出来,周朔的画工也不太好,画的很是粗糙,却也用心
画上,是一棵舒展开的青梅树与低矮的围墙,一个男人站在墙外,朝着墙里看去青梅树下,低墙小院里,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