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那便是只有等到年纪到了才会放出宫去,赵承修大抵能够猜到,李如云怕是存了不会成亲的打算
赵承修愣了一下午,属下都有些看不过眼了,啧啧两声,走来道:“大人,你要是真喜欢李姑娘,就去和人姑娘家说啊,偷偷摸摸的打听人家消息作甚?”
这一下子,赵承修才回过神来,脸色陡然一沉,拂袖否认:“你莫要胡说八道,坏了她的名声”
属下看一向冷淡不苟言笑的赵大人黑了脸,笑得捂住肚皮,不能自已,“大人,你还说不喜欢呢,你向来沉稳,怎么一说起喜欢李姑娘就翻了脸?这么多年,没见你翻脸过几次啊”
赵承修暗道属下嘴皮子利索,不与他多说
他不想说,属下反倒是迎了上来,“大人,属下真的是看不下去了,你在感情一事上怎么就跟一根木头一样,点拨都点不醒呢”
“胡说”
赵承修当属下是在胡说,转身离去
他怎么会喜欢李如云呢……不过是多认识了几年,所以才格外关心了些,应当算不上喜欢吧?那一夜,赵承修彻夜未眠,翻来覆去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句——你喜欢李姑娘
着实是荒谬
翌日,他顶着眼下的乌青去见了陛下述职,陛下就叫他去花园里坐坐,说说这几年在琼州的经历,赵承修自然答应
说到水利修路时,皇后娘娘正带着人过来给陛下送糕点
赵承修问了安,抬起头便瞧见了李如云含笑安安静静立在皇后娘娘身边,身形好似更加单薄了他抿着唇,没有说话,继续坐下,皇后娘娘送来的红枣糕散发着浓郁的香味,陛下笑着说:“尝尝,这是李姑娘的手艺”
赵承修:“微臣知道”
“是了是了,朕都忘了,你们都是岐安府出身的,熟悉是应当的”
赵承修顿住手,转头看向李如云,只听李如云道:“同乡”
赵承修缓缓垂下手,那盘红枣糕顿时就没了滋味在她眼中,原来他不过是一个同乡罢了,这样疏远这般无情,从前倒是没瞧出来呢
秋意有些凉
赵承修却觉得烦躁不已,属下那些话又涌上了心头——“你定然是喜欢李姑娘的”
喜不喜欢不知道,反正李姑娘这厢是不太在意他了
亏得他将她视作重要之人,三年前离开东都时担心她,在琼州时想念她,如今回到东都了也念着她,可现在呢,原来在她眼中,不过是同乡而已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赵承修烦闷地灌了自己两杯水,言简意赅地就和陛下说了一切,临近晌午,他便从宫中离开没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李如云的声音穿透深深宫墙落入耳中:“承修,你等等”
赵承修停住,冷着脸就朝着李如云看去
李如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快了两步到了他的跟前,“因为我说你只是同乡,便不大高兴?”她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