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了起来“你敢拿剑指着我好啊,你在我身上动一道口子试试我是陛下赏给燕哥哥的,你敢动我,就是藐视君上”
林初冷笑“都说人要脸,树要皮,姑娘你这脸皮堪比城墙,打仗时没去军中实在是可惜了”
她这一番话让围观的侍女都嗤笑起来
江晚月又急又气“你这女人怎么这般恶毒真该让燕哥哥看看你这幅嘴脸”
林初眸色愈冷了几分,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笑意“那倒是要叫你失望了,我夫君每日见的,都是我这幅嘴脸”
“你你不要脸”江晚雪怒火中烧,想到什么就骂什么
话语之难听,叫荆禾都恨不得撕了她那张嘴
林初倒是没见怎么动怒,只风轻云淡对荆禾道“这小姑娘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别再说话了,把她舌头拔了吧”
驿站里燕府的下人显然都是向着林初的,江晚月这才觉得怕,装腔作势道“燕哥哥知道了不会叫你好过的”
林初一手撑在木质楼梯的栏杆上,嗓音幽幽“他会不会让我好过,这还难说但我知道,你接下来不会太好过荆禾,这张脸我看着也厌烦得很,划到叫我看不出原样来吧”
“是,夫人”荆禾道
江晚月看着荆禾就要落到自己脸上的刀子,惊恐大叫一声,最后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荆禾用刀背在她脸上拍了拍,江晚月也毫无动静,荆禾才冲林初道“夫人,她晕过去了”
林初这才轻嗤一声“还以为能有多大能耐”
荆禾也被江晚月骂林初的那些话气得不轻,对林初道“夫人,怎么处置她”
荆禾跟了林初这么久,又怎会不知,林初那些话只是为了吓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绑了,封住嘴,先放柴房里关一晚上,明早等相公酒醒了让他自己处置”林初道
她可不想半夜被这女疯子吵醒
这江晚月虽然嘴巴毒,但没见得段数有多高,林初还没把她放到心上
她需要弄清楚的,是江晚月背后的人
沈铮不会无缘无故赏这么一个人给燕明戈,背后肯定有什么缘由
荆禾带人绑了江晚月,把人关柴房里去了
林初先去奶娘房里看了一下女儿,见燕珂没有被吵醒,这才安心了几分
不管京中有多少牛鬼蛇神,敢动她女儿一下试试
林初又交代了奶娘几句,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明戈已经被宋拓帮着沐浴完了,头发还是湿的,四仰八叉倒在床上,宋拓端着厨房送来的醒酒汤,站在床前一脸为难
见林初进来了,他欣喜之余又有几分尴尬,只唤了一声“夫人”
林初点点头算是受礼了
“主子醉了,这醒酒汤喂不进去”宋拓为难道
林初在一旁的圆桌处落座,不咸不淡道“先放着吧,我一会儿喂给他”
宋拓这才尴尬应了声是
“我且问你,那姑娘怎么回事”林初漫不经心开口,宋拓额前却已经布了一层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