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再好不过,到时候毒死沈琛,她完全可以挟幼弟以令诸侯,垂帘听政
哪怕没有女皇的称号,但她的权利也和女皇不相上下了
比起她自己为皇,这条路明显是更容易走通的
她原以为自己的计划无缝,却没想到败露得这般快
“寒石散的解药,交出来”沈琛道
长公主讽刺一笑,衬着她满脸血污,好像一只披头散发的女鬼“交出来我又不傻,哈哈哈”
沈琛转过身,负手而立“将长公主收押天牢”
有禁军想上前捉拿长公主
梅落谙一抖折扇,扇面张开
明明只是一把扇子,却给了人他拿在手中是三尺利剑的错觉
强大的压迫感让禁军不敢上前
他高高挑起唇角“小皇帝,你似乎忘了本座说过什么,这个毒妇的命,我定下了”
沈琛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了
他对梅落谙,不可能一让再让,不然他这帝王,颜面何存
沈琛看向了燕明戈
燕明戈倒是不惧梅落谙,上前一步道“谋逆之罪,她是必死无疑只是如今关系到朝臣安危,阁下便是有什么私仇,可缓些时日再报”
梅落谙勾起艳丽的唇角“别人的事,与本座何干”
“朝堂不稳,祸及百姓”燕明戈道
“我若不肯呢”梅落谙微微偏了偏头,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勾魂夺魄
“那燕某只能向阁下请教一二了”燕明戈丝毫不惧
梅落谙看了燕明戈两秒,才移开视线,收回这扇“镇北王既然如此说,那这个面子我就不得不给了”
话落,他飞身跃上屋顶,脚尖在琉璃瓦上一点,再次跃进了无边夜色里
长公主被禁军押走的时候,还阴森森冲着燕明戈狞笑“姓燕的,你别得意,你也中了寒石散之毒”
此言一出,沈琛和一同前来的禁军都有几分惊慌
燕明戈只冷冷回了一句“我如何,就不劳长公主费心,你还是担心至自己能不能熬过天牢里的酷刑”
禁军压着长公主离去后,沈琛才担忧的看着燕明戈“她说的可属实”
燕明戈拱手道“陛下不必担心,臣没有觉得身体不对劲”
他没有直接说,他一早就发现了长公主给了寒石散的方子
帝王猜忌这一点,不得不防
寒石散若是剂量适中,也可当一味药用,所以服食少量的寒石散对身体是无害的
然而若是服食的剂量过多,就会变成毒素累积在身体里,上瘾不说,还会导致幻觉,最后神志错乱,五脏衰竭而死
沈琛说了些关心的话,当即赏了燕明戈一堆东西,又命御医连夜去他府上给他把脉
长公主府已经被抄,名单上的三皇子党羽,也在这夜,被禁军尽数拿下
第二日早朝,沈琛让太医院的御医们给朝臣把脉,果然绝大部分朝臣都中了寒石散之毒
有的大臣是家中妻妾跟长公主私交甚密,这才不幸中招
但有的大臣跟长公主府一向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