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爷爷奶奶说？”总不能老说出差吧，以后要长期住在那边的。
时景岩：“就说出差。”以前他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不在北京，爷爷奶奶早就习惯。
时景岩看了看车外，离蔚明海家不远了，他吩咐司机，拐到蔚明海别墅那边。
时光提前给蔚明海打电话，“爸爸，我一会儿回家一趟。”
蔚明海正在吃早饭，还以为自己幻听，“你要回来？”之后心又不自觉提着，“怎么了？跟时景岩吵架了？”
时光：“没有，回家拿卡，我没钱了。”
蔚明海从来都没这么欣慰过，昨晚还绞尽脑汁，要怎么再把卡给她，就怕她又敏感，会多想。
他也没心思吃了，放下筷子，问她：“你早饭吃了没？”
时光：“吃了点。”
其实就喝了两口牛奶，吃了一片面包。
蔚明海：“嗯，还有多长时间到？”
时光：“不好说，要是不堵车，二十分钟，堵车就不清楚了。”
挂了电话，蔚明海吩咐管家，一会儿去门口带着陶陶到物业那边，把个人信息采集，以后她自己就能刷脸进来。
他放下手机，去了厨房。
怕时间赶不上，他让厨师帮他一起弄。
厨师：“做什么早餐？”
蔚明海：“做虾仁蒸蛋，陶陶不吃虾，把虾仁剁碎了放里面。”
一共十只新鲜的虾，再加上两个鸡蛋。
蔚明海给时光做了一碗蒸蛋，他舀出一勺先尝了尝，咸淡正好。
蒸蛋刚做好没一会儿，时光来了。
“爸爸，早。”她急着上楼。
蔚明海从厨房出来，喊住她，“等等。”
“嗯？”时光驻足。蔚明海：“昨晚石头剪刀布，我赢了一次，没忘吧？”
时光瞅着他，“你要提什么条件？”蔚明海示意她，“把眼眯上，吃了早饭再上楼。”
“就这个条件？”
“嗯。”
“什么早饭？”
蔚明海答非所问：“先尝尝好不好吃。”
时光以为他要给什么惊喜大餐，很听话的眯上眼。
蔚明海把小碗的盖子拿下去，舀了一小勺，冷了后喂她嘴里，“怎么样？”
时光尝出来了，“这不是蒸蛋吗？”貌似...也没那么难吃。
她因为不喜欢吃蛋黄，所以煎蛋和蒸蛋，她从不上口。
蔚明海又问一遍：“好不好吃？”
时光：“还凑合吧。”
她嚼的时候，感觉到有很小粒有嚼劲的东西，不过太小，尝不出是什么。
“爸爸，你里面放什么了？”
蔚明海：“蔚家家传蒸蛋秘方，吃了能长个子，我长这么高，就是这个蒸蛋的功劳。”
时光笑，“真假的？”
蔚明海：“骗你干什么。”
一碗蒸蛋，蔚明海喂了她大半碗，剩下的他自己吃了，“好了，可以睁眼了。”
时光瞅瞅碗里，什么都没有，已经吃光了，她看不到那个自己尝不出味道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