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厂子资金链断了,就是听了蔚蓝的建议,委托投行找下家
运气不错,这么快就有中意的投资方
这么多人里,只有蔚蓝和时景岩熟识,他们俩的座位就安排在了一起
介绍过后,各自落座
时景岩这才看到,南笛今晚也在,不快很快淡淡的收回视线
南笛知道今晚要跟时景岩一块吃饭,一下午都不在状态,连邮件都发错了,还好,蔚蓝并未责备她,还关心她,是不是最近累
她只好顺势点点头,说没睡好
蔚蓝:从学校初进社会都这样,适应一段时间就好
终于盼到了下班时间,她在洗手间还专门补了妆
到了酒店,翘首以盼,千呼万唤,终于人来了
时景岩的着装跟之前几次她见到的都不一样,今晚他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扣是黑的,给人说不出的冰冷感
偏偏又让人移不开眼
时景岩在之后的时间没再多看一眼南笛,只聊他关心的项目
这几天让人了解过思语制衣厂,规模不小,前些年客户对其口碑也不错,毁就毁在内部管理混乱,为了一己私欲,把公司积攒的信誉给消费光
客户订单没了,部分回款不及时,资金周转出现问题
时景岩也考虑过再重新建厂,不过没有思语制衣厂的地理位置优越
不管是物流、仓储还是供应链,都占据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刘老板知道了时景岩的意思,想拿下思语制衣厂全部股份,可那是他打拼了那么多年的厂子,情感上舍不得
时景岩:“再耗下去,一半的钱都不值”
如今大环境都不景气,竞争又激烈,谁都不会花几个亿去买个制衣厂
蔚蓝在中间拉弯子,“收购这么大的事儿,也急不来,现在彼此知道的意思,回去再好好考虑一下”
刘老板笑了笑,没接话,敬了时景岩一杯
时景岩抿了一口,接着蔚蓝的话:“可以考虑,不过拖上一个月价格就降10%,超过三个月,我就不要了”
桌上的人都:“......”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人谈生意都是有回旋的余地,可时景岩压根就不给自己退路,把话说的那么不留余地
南笛坐在时景岩的斜对面,不敢直直看他,只有在微微举杯喝饮料时,有杯子做遮掩,她才敢望他几眼
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强势,仿佛所有的事都运筹帷幄
整个饭局上,他的话并不多,可每一句,都掷地有声,让对方骑虎难下
他话音落下,她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停不下来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缓和不少,之前未见过面的人都热络起来
只有时景岩,始终淡淡的,偶尔会跟蔚蓝说几句,聊的也都是跟aimo经营决策有关,后来说起aimo的秀,时景岩并未接话,蔚蓝就没识趣的没再多聊
时景岩看看手表,“你们聊,我回了”
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