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不清楚?若真识人不清,你这家当的也太过糊涂,竟让外男混入内宅在你和陆维耀身边厮混这么多年把陆家清誉置于何地,父亲颜面置于何地?倘若传出,莫说你和陆维耀的下场,恐怕整个宗族的女孩儿双儿都不好婚配介时,侯府就会成为宗族罪人,父亲在朝堂之上也抬不起头来可换种说法,此事是你故意,那我更要问问你,刻意放一个假扮双儿的男子书童贴身伺候在我身边意欲何为?要知道谋害嫡子可是重罪!更何况,你以为我出了事,你的儿子就能上位?一个艳名传遍整个京都的待嫁双儿,习了一身下九流的教坊气息,还不好好拘起来教导,反倒谋算起家产来了,你们也配?”
字字诛心,句句狠戾,黎熙一席话合情合理,让继侯夫人的脸上青白交加,至于陆侯更是瞠目结舌,满眼的不敢置信
屋内一片寂静,气氛更是压抑到让人无法喘丨息
良久,陆候才反应过来冷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爷,妾身……”继侯夫人满眼含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黎熙的话把她所有后路都尽数堵死,而墨书男子身份又是千真万确无法抵赖此时此刻,面对陆侯质问,继侯夫人的脑子乱成一团,唯有跪在他脚下急切的哀求辩白:“妾也不知到底为何,云晞这孩子一回来便闹出这般事故墨书也是您看着长大,他是双儿还是男子,您最清楚不过”
继侯夫人哭的哀戚,陆侯也心生不忍毕竟是真有感情,可当年二人定情的往事也的确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那是给昔日好友带了绿帽,才得来的真爱彼时只觉的新鲜刺激,如今回想,难免心生芥蒂更何况,当初能够背叛别人,焉知现在不能背叛自己?
陆侯皱起眉,脸色愈发阴沉,看着继侯夫人的眼神也变得深沉晦涩,充满探究
黎熙冷眼看着,心中越发不屑见继侯夫人尚不死心,干脆再烧一把火:“父亲缘何知道这是双儿还是男子?父亲一向深情,不论当初对母亲还是如今对你,皆是一心一意,洁身自好,身边连一个通房妾室都不成有过,家里这些双儿侍女也都识趣不曾逾矩,你且说说,他要如何知晓?最重要的,淫丨乱后宅可是重罪,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巧言令色便能颠倒黑白!”
黎熙一席话让陆侯直接黑了脸人都如此,事不关己,还能保持清醒,可一旦触及个人利益,便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伸手招来亲信小厮,陆侯的声音冷得几乎都能结了冰:“去,找个妥帖人过来验验这刁奴的真实身份!顺便将这含章阁内的所有奴才看住,莫要让人跑了风声”
“侯爷!”继侯夫人听闻,脸上顿时一片惨白完了,一切都完了
而黎熙却勾起唇角,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混乱看了一眼桌案角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