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物,泓明也心绪如潮,难以平复:“不错!比为兄最初的预计里还要轻松几分,为兄寻思,应是真君神力之故真君身负‘杀’、‘囚’二道,那些灵符于封印时压制威能极盛,全凭真君庇佑,方可如此顺利地完成封镇!”
冯煜见说,释然笑道:“如此大局既定,倒是可以松口气了”
泓明亦颇为振奋,为渝都数十万无辜百姓免去劫难,他如释重负不过封镇只是暂解危局,随后免不了还得广邀同道,再来一场决战,彻底铲除鬼王方能功德圆满
故泓明张口,正要劝诫,忽地心有所感转向一旁
冯煜同样觉察到异样,瞥向身侧
那是福德神君卫存仁忽然现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被封镇的古井
卫福德乃是此处土地神,下辖范围之内,自是出没无忌当然,那也只是在蔺虎这般凡人眼中,显得神出鬼没十分奇异,就泓明与冯煜这般修真之士而言,阴神的遁法仍属有迹可循的
“你们果然做到了啊!”卫福德满眼欣慰
泓明再见其人,立时肃然起敬环顾土地神庙,那些禁锢了鬼王的香火,此刻仅剩寥寥,数百年的积攒几乎尽数耗去故面对这位纯良高义的福德神君,泓明虽道行胜过对方,却心悦诚服地保持尊敬
“侥幸不负使命,制住了这难缠的鬼物!”泓明轻抚微须,感慨地为他介绍,“有贫道以‘天罡囚魔符阵’镇压,那鬼物至少两月之中无法脱困!卫福德放心,随后贫道自会邀请同道共襄盛举,彻底除此后患,还此地一个太平的!”
“唉~”
“也是老夫心急,方才犯了个错啊”
卫福德没去接泓明之言,反倒是面泛怅然,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笑意,目光凝视在那悬空灵符下的古井上
被封镇之后的古井,井口有一层淡淡的清光
那清光之下,鬼气涌动,虽不可得见被封镇的鬼王身影,可也能从张牙舞爪的鬼气上窥见鬼王的怨恨憎怒!
听他说得莫名其妙,泓明疑惑道:“卫福德何错之有?”
反是冯煜闻此,蓦地心血涌动,隐隐中有种极为不妙的直觉,使他不由自主那般紧紧地盯着对方
卫福德叹了口气,像是面对老友倾诉家常那般,不紧不慢地道:“老夫呢,单是知道养蛊需尽心尽力,既要畏之以威,又要怀之以柔正好比饲育之时,每一餐不可多,不可少,不可早,亦不可缓,定时定量按部就班偏老夫骤见千年未有之变局,一时失了方寸,就着急了些,没想到为蛊反噬,弄出这么一场乱子,真是扫兴!”
冯煜双眼微眯,隐露寒光泓明亦有些惊疑不定,忍不住道:“卫福德,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养蛊’、‘反噬’?!”
卫福德瞧见泓明模样,不禁失笑:“怎么,老夫说得如此清楚,你们还不明白?——呵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