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连‘萍水相逢’也称不上,乃是冯某不告自来,阁下缘何对我如此信任,将这般生死攸关的事情相托付呢?”
延庆神秘地笑了笑,斟一杯温酒浅尝
随即不慌不忙地道:“之前未辨出道长,吾还不敢确认既知道长身份,此前道长为青州无辜孩童甘冒奇险、义愤而杀吴海濡,今又愿为未曾伤人的虎妖屈尊求情,只此两件可以堪见道长为人品性”
“你怎会知青州之事——”
“唔,是了!”冯煜反应过来,“左百户——,哦不,如今当称其为‘左千户’!所以,是他?”
延庆并未否认,只是道:“‘奇士府’设立百载,未闻有胆敢潜入刺杀奇士者,吾自然心向往之,故多打探了一番——道长,事到如今,吾所处境地抉择不多,吾愿信汝!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冯煜凝思片刻,洒然笑道:“如此盛举,当共襄举之,是我的荣幸也!”
“哈哈哈!”延庆举杯,“道长果为义士,请满饮此杯!”
“请!”
两人酒杯半空碰触,四目相视,会心一笑
且颇有些不经意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