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以前的徐子桢根本没有一点概念,哪怕上次在金城关外千骑冲阵,可那时西夏大军也并没有全军尽出,可是现在,他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作人海
远处的中军已开始动了起来,朝着徐子桢的方位速包围过来,首当其冲的是中军的八千铁骑,身后还有那数百弓骑兵正端着神臂弓虎视眈眈着,森冷的箭头始终瞄着自己和三百马贼的要害处
金城关已依稀可见,但西夏军也源源不断地围了上来,看着面前那cháo水般的西夏军,徐子桢并没有后悔自己的决定,相反只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徐子桢单手持缰,忽然在马背上半立而起,大笑道:“兄弟们,刀法练熟了没有?”
众马贼齐声应道:“熟了!”
“那就杀!”
“杀!”
话音未落,三百马贼已挟着雷霆之势迎上了前来围堵的西夏骑兵,三百把长刀忽然刀势一变,不再是高起高落,而是成了横劈斜撩,每一个马贼全都学着徐子桢的模样半立在马背上,身体略微探出,随着喝声响起,刀影也翻飞了起来
乱披风!行者武松的绝学!
马贼们全都象是疯了一般,吼声连连,长刀挥舞,每一把长刀都象是死神的镰刀,在飞地收割着西夏骑兵们的生命
徐子桢一骑当先,身怀内力的他加上唐刀之利,是人可阻,犹如一尊战神,神威凛凛杀气腾腾
从他刚踏出雪山脚下时,就将乱披风刀法传授给了一众马贼,他不是这个年代的人,并没有什么门派观念,金城关一战是他早就预想过的,如果马贼们只是凭借个人之勇和他们以往的经验,那么对上数万西夏大军必败疑
但是乱披风刀法可是能以少胜多的,当年武松还在梁山任步军统领时就曾以这刀法冲过许多人数多于他们的敌阵,而今天,徐子桢深信以自己的判断加上这手神妙的刀法,必能带着他们冲到金城关外
西夏军乱了,这次是真的乱了!
刚才的sāo乱或许只是被徐子桢打了个措手不及,可是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恐惧,三百人马而已,就敢冲击他们八千铁骑,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况且他们不光只有勇气,兼有势如破竹般的实力,这呈锥形的队列就象一把真正的铁锥,将围堵他们的西夏军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可以说现在的徐子桢是在和时间赛跑,只要西夏中军的速度不如自己,而金城关的守军能尽冲出,和自己形成两相夹击之势,那么西夏军的这一仗就输了,而自己的命自然也能保住了
可是八千对三百,论如何都是一个极其悬殊的比较,很,三百马贼推进的速度就明显迟缓了下来
他们被完全围住了!
徐子桢已经杀得双眼通红,现在他的眼里看不到其他东西,只有远处的金城关,他的右手机械般地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