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会是大夏国的新一任君主
崇宗无精打采地坐着,李家皇亲与保皇派官员面如死灰地被押在一边,萧家爪牙兴奋异常地拜倒在台下,禁军也都放下了兵刃单膝跪倒,整个场子里除了萧不挞和司仪的礼部官外,只有徐子桢依旧悠闲地站着
西南方的夜空忽然亮了起來,徐子桢的嘴角也微微扬了起來,他忽然轻咳一声,对崇宗笑笑:“可以动手了,”
官主持着禅位的声音戛然而止,萧不挞的心脏猛烈地一跳,暗叫一声不好,他下意识地看向崇宗,却见原本萎靡不堪的崇宗已缓缓站直了身子,眼中闪着精光,背脊挺直如枪,嘴唇一碰冷冷吐出一个字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