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李梁文医生是不是跟你说过,在你昏迷期间来探望你的只有一位,就是昨天来接你的秦小姐但是有一个和你描述有点类似的男人,来向我问过你的情况”
“我们本来是有保密原则的,但在谁都不知道病房里的人是什么身份的前提下,他当时直接问云及月还好吗,我以为他是你的熟人,就告诉他,你并没有危险
他在门口站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走了,没有跟李医生申请进病房探望你”
云及月滞了一下,“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宁西摇了摇头,“只是有一面之缘而已”
云及月有一点失望,但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宁西这种到处跑的小助手本就不太可能记住每个搭过话的人的长相
她准备对宁西说句“谢谢”扭头就走,却没想到宁西踌躇了一会儿,又说话了
“但是云小姐,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马路对面那个穿着白色大衣的人,就是当时来问我话的人就是刚刚瞥见了他,我才一下子想起来这个小插曲”
云及月微愕,在短暂的僵硬后,立刻转过了身
隔着马路,她注意到了对面树下站着的男人
在看清他的脸之后,云及月不可置信地捏紧了手指
她急匆匆抛下一句谢谢你,趁着红绿灯小跑到了路对面
云及月向来开门见山惯了,从来学不会藏着捏着她抬起脸,明艳如花的脸上带着笑“江小少爷,你怎么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她挖空脑子搜索着自己曾经和江慕言的接触,却实在寥寥无几
印象里,他们好像就只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因为江慕言身份尴尬,她作为江祁景的太太有意避嫌,完全不可能有过多的交流
当然,这些都是她现在能想起来的东西
也许在她想不起来的东西里面,还会有别的猫腻
或许是宁西的话影响到了她,云及月有意无意中已经觉得江慕言和她有瓜葛了
江慕言笑得很淡“正好能看你一眼”
这是云及月完完全全没料到的回答
他承认是来看她的,坦荡,干脆,跟“避嫌”两个字完全没关系
她错愕了半秒“看我”
“那我之前昏迷的时候,你也看过我吗”
虽然之前跟李梁文保证过要适可而止,但真相好像就在眼前,云及月根本藏不住眼中星光熠熠的期待
江慕言别开脸,看向远处,似乎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云大小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直白过头了
她尴尬地准备补救一番,又听见略带无奈的男声“一定要我承认吗”
云及月
这是什么意思
来探望过她,却又不想让她知道,而且跟她说话时的语气特别特别温柔,难道
但是她信里面写的那个人,是作为学生代表发过言的,家世上是天之骄子江慕言好像不算特别符合
首先,她不记得江慕言是哪个学校的了,脑海里也没有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