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道:“有胆气”
随后道:“老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老夫扭头便走,绝不纠缠!”
叶问心中已知道了,丁七要问的究竟是什么问题
所以他小腹微热,内力流转,沿经脉灌注双腿
丁七紧盯着他:“所有人都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叶问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丁七,亦不曾有丝毫退让
“我的轻功不错,见机不妙,跑的快”
丁七道:“哦?是吗?”
‘吗’字刚刚落地,叶问魁梧身形猛然一跃而起,双足内力爆发,用力向正后方暴退而去
刺啦!
却仍旧晚了一步
只见胸前衣物出现五道硕大裂口,殷殷鲜血浸湿了衣裳
丁七仍旧坐在原地未动,看向叶问道:“轻功的确不弱”
随后站起身来:“可还差的远”
白展堂‘腾!’的一下站起来,虽牵动了伤势,却还是忍着痛楚道:“丁七爷,还请看在家师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丁七转头看向白展堂,强大的压力让他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水
被牵动的伤势,也开始渗出血渍来
无视了白展堂,丁七看向站在另一边,不远处的叶问
“你若能躲过我三招,今日我便不杀你”
就在刚刚,叶问几乎便要打出暗号,让叶孤城上场了
却还是强行忍住
即便叶孤城能将今日在场的人,全部斩杀
可血云派,仍然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到时,叶问面对的就不只是大护法丁七,而是整个血云派
现如今的天下会,还不是血云派的对手
叶问全神贯注紧盯着丁七,忽然只见其腾空而起,双手成爪,如苍鹰捕兔,向叶问扑来
叶问急忙施展云踪魅影,这客栈内大堂面积并不算大,又多有桌椅板凳,环境狭窄,却更加适合叶问
叶问身形魁梧,但身法如鬼似魅,好像一道缥缈无定的烟云
可丁七速度太快,似封闭了所有出路,竟让叶问生出一种无处可躲的错觉
如老树盘根一般的五爪伸出,便是一招恶鹰掏心
眼看叶问便要被其一爪掏空心肺,藏于背后的双手猛然挥出,只见一道云气弥漫,缠绕在了丁七身上
正是排云掌之重云深锁
可惜丁七身上罡气涌动,便直接将云气冲散
但突然之下,却也着实阻挡了丁七一瞬
随后叶问披风抖动,遮蔽了丁七的视线
排云掌之披云戴月!
刺啦!
只听一声布匹被撕扯的声响传出,接连两招出乎预料,让叶问再次躲过了一击
可作为代价,陪伴叶问多时的暗红披风,却被撕出一道裂口
嘭!
丁七收招,但泄出的气劲仍旧将刚刚叶问身后的一张木桌和几张木椅击成碎片
客栈老板娘早已躲入柜台后面,只露出一个头来,正哭诉着喊道:“我的水曲杨柳大木桌,我的红枫木雕花长凳啊!”
丁七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