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多了,也能多活两年”
成国公又吓得磕了几个头,“爹臊着儿子了,儿子再也不敢了儿子保证,再也不去那些地方,好好做官,保家卫国……”
老国公又训斥了成国公几句,才让他们离开
刘氏大踏步向内院方向走去她心里孤疑,那个妓子被政敌收买了?这么巧……
成国公走到内院和书房岔路口,想了想,厚着脸皮跟着刘氏向内院走去
孟乡回来禀报道,“老公爷,二老爷,国公爷跟着大夫人去内院了”
二老爷失笑,“爹这出戏唱得好,大哥大嫂还真有可能合好”
老公爷摇摇头,“性子养成了,哪儿有那么容易掰正,慢慢来吧好在娶了个厉害的好媳妇,能把他看住”
二老爷道,“虽然这次大哥没把持住,还是有了长进……”
老公爷道,“以后我不在了,你要敬着长嫂,不许那个逆子给她气受万一辞墨他们对刘氏有不敬,你也要说着些”
“是,听爹的”
“我明天跟老太婆说说,把绣儿的姓改成‘孟’她是刘氏的嫡女,也就是我孟家的嫡女”
刘氏和成国公一前一后走进内院
刘嬷嬷没想到成国公也跟来了,脸上笑开了花
“国公爷,夫人,饭菜都准备好了,马上端上桌”
刘氏说道,“我倦了,端两样清淡小菜去东侧屋给国公爷备些好酒好菜,请他在厅屋喝酒”
她进屋换了家常服,坐去侧屋炕上
成国公坐在厅屋八仙桌旁不敢多话两间屋隔了一层软帘,能听到彼此动静
酒菜端上来,成国公闷头吃饱喝足,去了自己的卧房西屋歇息
东屋卧房里,刘嬷嬷高兴地跟刘氏说着,“今儿不是国公爷住正院的日子,他怎么住回来了?”
刘氏冷哼一声,“有些男人就是贱不过,他比牛白脸还是强得多,他有好的父母家人,他想不要脸家人也不允”
刘氏从妆匣里找出一支嵌宝赤金簪,一对赤金镯子
“明天再去库里找一匹缎子,和着这两样赏给木榕”
刘嬷嬷笑道,“木榕是个聪明人”
刘氏叹道,“也是可怜人那条路不是她想要的,却不得走下去唉,孟道明就是个混蛋,凡是他挨边的女人,没一个好过的”
次日一早,这些事就原封不动传进了江意惜耳里管中馈就是好,除了机密,明面的事都瞒不过她
早饭后,她带着存存去福安堂请安,所有人都来齐了
老太太笑道,“绣儿正式改成‘孟绣’,为道明和刘氏的嫡女,我们的五孙女,后天老公爷会把她写进孟家祠堂辞墨媳妇和月丫头张罗张罗,后天置几桌席,再把跟绣儿玩得好的几个手帕交请来”
众人听了,都纷纷恭贺刘氏和牛绣……不,是孟绣
刘氏和孟绣激动万分,起身给老国公和老太太磕头
孟绣对牛家只有恨和怨,一点不想当牛家人她跟孟家人相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