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cc
故此,臣举荐大将军亲自披阵挂帅!”
其余百官纷纷附和:“臣等附议dige8• cc”
君辞立在朝堂中央,看着满朝文武面朝元猷躬身,唯独她、父亲和舅舅站立着dige8• cc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元猷身为帝王的无力与悲凉dige8• cc
这些人都是周荣的人么?
自然不是,但有一半的人是出自世家,可世家已经和周荣达成协议,不会如同往年掣肘他dige8• cc
剩下的还有一小部分譬如庞巍和韩峰之流,他们同样不是周荣的人,可这样的大势所迫之下,他们若是零星几人不随波逐流,足够被周荣的爪牙看在眼里,恨在心里dige8• cc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哪怕是中立,在该表态的时候不同流,也是作对!
她的目光与高坐在上的年轻帝王对上,帝王面色平静,甚至有些麻木,对于这样的局面早已习以为常:“臣自荐其因有二:一则,家父年事已高,与漠北镇守落下寒疾,如今早春寒重,家父又长途跋涉奔赴宜都,若路上寒疾发作,再临时换帅,会使军心不稳进而延误战机dige8• cc
二则,家父乃北朝名将,一如我朝对南朝大将往日如何行军如何作战的习性深入专研,南朝对我朝亦是如此dige8• cc
南朝如今来势汹汹,他们守在枝江,等候我军自投罗网,若披挂上阵者乃家父,人未至,南朝将领已然定好攻克之计dige8• cc绝无给我军半点喘息之机dige8• cc”
君辞说到此处顿了顿,扫了眼叫嚣最厉害之人:“若诸位仍旧执意要家父挂帅出征,国难当头,臣与家父自当鞠躬尽瘁dige8• cc还请陛下派一人为监军,随同家父前往,一路记录家父言行,若因家父旧疾发作,亦或是奔波劳碌而不敌,是非家父之过dige8• cc
河东郡再失城池,亦非家父之罪!”
不是君勀的罪过,那是谁的?
君辞看着那人笑得露出森白的牙齿:“御史中尉有监察百官之责,又对家父如此信心百倍,此监军一职,再合适不过dige8• cc”
作为周荣的心腹,官职御史台御史中尉,怎么会不知道这一趟去河东郡到底有多危险,可方才他让君勀骑虎难下,现在君辞也把他赶上了架,他难道能当众推诿么?
“君都尉目无尊长,如此诋毁令尊之威仪dige8• cc只为逞能出征,言之凿凿,大将军之劣势,看来是信心满满,你若出征,此战必胜dige8• cc”立刻有人跳出来为御史中尉保驾护航,不用看也知道是周荣的狗腿子,“君都尉如此自满,我等也不敢质疑,倘若君都尉战败又当如何?”
“此战,至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