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一把长枪不知道挑飞多少蛮夷!”
“那都是多少年以前的事,”霍堰训斥,“高升,客人面前,莫要孟浪”
“是!”
说完,他示意高升清场,然后进入正题
“慕相公,堰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
“什么事?”
“你们来此地的目的是什么?”
“不是给咱们送东西吗?”沈飞不明白,“老二,难道他们还有别的算计?”
说着,已经握紧刀柄,随时准备出手拿人
“不是这个意思,”霍堰眼眸掠过流光,“只是单纯疑惑,慕相公此举的缘由”
“有三个,”慕耀没有隐瞒,“首先,不愿平阳生灵涂炭,其次,被县尊大人逼迫,最后,为以后步入官场打算”
“前两句话很好理解,最后这句是什么意思?”
“自太祖起义夺位,当朝就重文轻武,然,造化弄人,边境却一直不安稳,这也就造成一种现象,朝廷忌惮武将的同时,又不得不倚重你们”
霍堰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最近三年,蛮夷也好,胡虏也罢,都非常安分,以至于朝廷对武将越发漠视,但是,”话音一转,慕耀说出自己看法,“这种情况并不会持续太久”
“为什么?”
“你们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慕耀似笑非笑,“诚然,北域不受重视,连带边军的地位也非常低下,可其他边军的处境,似乎也并没好到哪里”
否则,兵司马指挥,也不会堂而皇之各处要钱
“还有没?”
“此外,”慕耀继续解释,“边境不可能一直安稳,敌人养精蓄税后,之会发动更猛的攻击,届时,大昭危矣”
“步入官场后,你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
“我需要你们的支持和信任,”停顿良久,慕耀补充,“无理由无条件的那种”
听完,沈飞笑了,“朝廷上上下下的文官,全都巴不得离我们越远越好,恨不得立个牌子禁止靠近,你倒好,反其道而行,冒天下之大不韪?”
“一时的困境并不算什么!”
“不是一时,前朝武将的处境稍微好一些,也依旧比不过文臣”
“的确如此,所以,太祖才会登基!”
这话大胆又直白,屋内的人全都变了脸色
良久,沈飞拍着他的肩膀开口,“好小子,有种,我答……”
应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霍堰轻轻扯住衣角,“大哥,我还有事要问”
“还问啥?不是都已经清楚?”
沈飞不理解
有这么聪明的人罩着,以后的路肯定好走很多,多好的事啊!
“还有一点疑惑,”霍堰的笑容变得勉强,“总之,不能冲动”
“你问吧!”
说完,沈飞闭上嘴巴
“慕相公,万一你无法进入官场,又打算怎么做?”
“没有万一!”
“世事无常,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
“那就当这次只是日行一善”
“只是这样?”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