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堂兄稍长”
在外人面前,慕耀给足了慕濯面子,让他在心里直呼过瘾,打招呼时都一脸荡漾,“致远兄泊崖兄,久仰大名!”
声音略微呆滞,还有极力压制都压不下去的兴奋
仔细琢磨,其实还有那么一丝丝猥琐
慕耀用手遮住眼睛,不忍看他这副傻缺样
不就是叫两句堂兄,至于这么激动?
吕泊崖不知道内情,见状,误会自己的名声传的很远,“慕濯兄弟是听说我们在县城做的事吗?不用敬佩,其实并没什么!”
“是极,”刘致远深以为然,“到最后,还是让流民破了城,真计较起来,着实愧对乡亲父老”
啥?
慕濯听不太懂,一头雾水地求问堂弟
“这些事以后再说,”慕耀并不想解释,“先吃饭,趁着天没黑透,还能再看会儿书”
对举子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听到这话,立刻不再寒暄
自此,慕濯在镇上安顿下来
县衙
前任县令在牢里,而接到文书的严公奇,当天就走马上任,主持大局
书房里,师爷拖着病体拜谒新县令
“属下,见过县尊大人”
说完,直直地跪下去,砰砰砰三个响头
历届新县令上任,衙役初次见面也要跪拜,但只是一个形式,通常刚挨地就会被叫起来
一方面展示为官者礼贤下士,一方面则收买人心
这传统,严公奇也知道
然而今天,师爷跪了半盏茶,他依旧沉着脸一言不发
两人以前勉强算同事,本就相互瞧不上,积怨已久
旧仇未消又添新怨,严公奇并不想为了那么点虚名就委屈自己
一时间,整个房间沉默而窒息
师爷也硬气,死撑着不说话,仿佛先开口就低人一头
即便,这已经成为事实
最了解你的,永远都是死对头
只瞥一眼,严公奇就知道跪着的人是什么想法,不屑地冷哼一声,他重重把茶杯放在书案上
顿时,气氛变得紧张
甚至,弥漫出硝烟的气息
大约又一盏茶,严公奇率先开口,“向本官低头,很委屈你?”
“属下不敢!”
“只是不敢,而非不想,更非不愿!”
师爷哑然
他以前跟严公奇打交道,因为受县令倚重,一直占上风
突然被怼,有点反应不过来
也有些,接受不了
理智上知道严公奇已经是县令,今非昔比,心里却无法面对落差
毕竟,长久以来,他都以为此人只是清高又刻板的书呆子
见状,严县令冷笑一声,“你若是想进大牢陪主子,本官现在就成全你!”
“属下的职则是辅助平阳县令,大人说笑了”
“在你的辅助下,前县令连平阳县的税粮都弄丢,这样的人,本官如何敢用?”
听到这话,师爷愣住
这件事上,他处理的确实不太妥当,但是,前县令不是已经承担责任?
思忖片刻,他还是继续硬挺,“属下有罪,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