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每隔三天四天就有一位客户
一月能有个七八十两
要不是有这些钱支撑,他也不敢练武
“也不能得意,这门生意总有做完的时候”陈沐倒是很清醒
出的起银子让他画像,无非是城中那些有钱大户数量终究有限
“得想法子开源节流”
开源他暂时没什么想法
对于节流他倒是有了点儿眉目
目前最大花销在于秘药
最贵的是一味叫千须草的药材,一株就要半两银子
那东西在城外大山里就有但多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很难采集
前身老家村庄里,似乎就有猎户采集这种药物
“得抽空回趟老家”陈沐默默想着
……
傍晚时分,严画师支开两个跟班,走出安乐坊
熟门熟路来到东市一家不起眼车马行
上了一辆黑漆马车出城而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钻进一片荒村,停在一处塌掉一半土墙的院子里
随着最后一缕阳光消失
荒凉寂静的村子热闹起来
一个个披着斗篷蒙着脸的人从一座座破屋内走出
街道两旁挂起灯笼,沿路也不知何时出现不少地摊
卖的东西稀奇古怪,古董、药材、破烂书籍、不知名兽肉,甚至还有一个漆黑人头骨
严画师不敢多看,裹紧身上斗篷,快速钻进一间小巷子
等再出来的时候,黑布蒙着的脸忍不住发白
“该死的穷小子!你的命可真值钱!”严画师心疼的直抽抽
“那书生要是通过妙画坊和勾栏瓦肆搭上关系,哪还有我的生意?!”严画师恨的牙痒痒已经不止有一个歌姬向他打听陈沐的消息
回城的马车上,严画师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钱多也有钱多的道理起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那书生不会有人怀疑上自己”严画师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只要再过几天,那书生就会因为意外横死,自己也就彻底安全了
“我告诉过你的,这行里水很深,你真把握不住”严画师冷笑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这书生死了也就死了,东家那边得想个法子糊弄过去”严画师琢磨
正想着如何应付妙画坊东家怀疑
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吹来
严画师不由自主睁开眼,发觉马车不知何时停下
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对面竟坐着个人
严画师陡然一惊
习习凉风出来马车窗帘,月光钻进车厢,照亮对面那人的半张脸
严画师顿时觉得心脏漏了半拍
“你……你是!”
噗嗤!
银光一闪
严画师心脏骤然一疼,全身僵硬一瞬,旋即颤抖起来没过一会儿就彻底没了生息
窗帘翻动,月光照射,露出一张冷漠脸孔
仔细看去,与那被砍了脑袋的王家灭门元凶,竟有七八分相似!
那人就这么冷冷的注视着严画师惊恐苍白的脸
下一刻,凉风一吹,人影消失不见
……
青山县县衙门口
陈沐刚走出衙门口,就碰到了陆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