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知道,跟小羽一起救人的那个男生竟然会是程立学”
“你怎么不早说呢?”白山亭道
白徵羽捋了捋长发,问道:“早说什么?是不是程立学有什么关系?”
“还真有些关系”白山亭笑了笑,道:“这个孩子我还真的挺喜欢的,十六七岁这个年级,能写出《春风》我倒是不惊讶,但是能写出《那些大山深处的人》这篇文章,那就真让人惊讶了,前段时间新华书城的总经理王开也看了这篇文章,也对这篇文章赞不绝口”
白徵羽闻言撇了撇嘴
看到撇嘴的白徵羽,白山亭笑了笑,道:“你还别真不服,你这个年纪还真写不出这篇文章来”
“知道了,但也没有必要拿外人这般打击我吧?”白徵羽道
“这不叫打击你,这叫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比你更优秀”白山亭道
“对了小羽,下周有时间把他喊过来到我们坐坐”白山亭道:“上次在省城见了他,让他有时间到我们家来坐坐,硬是一次都没有来,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这个省文联主席这么不值钱了呢”
白徵羽愣了愣,道:“吧,你跟他说过这句话?”
“说过”白山亭道
“那这个程立学还真有意思”陈秋笑道:“换成别人,要是你说出了这句话,恐怕早就屁颠屁颠的拿着礼物登门拜访了”
“看来是我这个省文联主席的名头不够用了,要是换成老婆你的名头,他敢不过来?”白山亭笑道
白徵羽想到这一幕,却噗嗤一声的笑出了声来
要是自己母亲让他过来,他还真不敢不来
“你拿个我这个市长当什么了?”陈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小羽,说真的,周六我正好有时间,让他来咱们家吃顿饭”白山亭道
“你爸还从来没有这么看重过一个人,看来是真喜欢了,小羽,周六带他来家一趟吧”陈秋笑道
“行吧,我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看重他,不就只是学习好点,写了本赚了些钱的书吗?”白徵羽道
陈秋与白山亭闻言笑了笑
周五,青山久违的下起了小雨
“老板,三碗红油馄饨”早自习下课后,程立学跟李文波几人在一家馄饨摊前坐了下来
“好哩”老板道
几人将伞收了起来,放在了一旁
春天的雨很碎,也很小,因此小摊老板搭的帐篷挡雨还是足够的
“关于学校里举办的这次春之声文艺表演,你们有没有人参加的?”陈武问道
“我被老班选中参加了”周宏无奈道
“周宏要表演什么?”程立学好奇地问道
“准备和我们班另一名同学搭档表演一个相声”周宏道
“那想好是哪个相声没有?”程立学笑着问道
“八扇屏之莽撞人”周宏道
“那你这个贯口还真挺有些难度”程立学笑道
既然周宏要表演相声,他肯定是逗哏,莽撞人这个相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