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加油哦”
林初恩也抬起头望向了舞台
自从程立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后台后,林初恩就没怎么抬起过头了
她坐在椅子上,都快睡着了
要不是老师非让他们全都得过来看表演,她都想回教室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写会儿字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一个期待的
在万众瞩目中,一身白色衬衫的程立学跟一件白色体恤的白徵羽登上了舞台
两人算是这次舞台上穿着最简单朴素的两个人了
舞台上已经准备好了他们所需要的乐器和椅子
两人各自在椅子上坐下,程立学将旁边的吉他抱在了怀中,然后见面前立着的话筒,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
程立学对着白徵羽点了点头
白徵羽将长笛放在嘴边,开始缓缓的吹奏起了前奏
于是同时,程立学也拨动起了吉他的琴弦
于是,一段悠扬的前奏在整个一中大礼堂响了起来
评委席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点了点头,道:“吉他和笛都不错”
曾经的努力,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开花结果
程立学别的乐器不会,但是吉他,他弹的还是很熟练的
因为前世为了给《春风》这部电影谱词作曲,他又不止一次的学习弹唱过吉他
《年华》,就是将吉他重新拾起来后的产物
前奏响起后,礼堂里的学生全都安静了下来
笛音妙就妙在其音清澈透亮,再加上这细腻如流水般的吉他声,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朗照松间的明月,清幽明净
《清白之年》的前奏很长,因此,在这清脆如流水的旋律中,所有人的心都静了下来
大礼堂可是坐满了上千人,能让上千名学生不发出杂音,只听音乐,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是此时的《清白之年》却做到了
前奏结束,白徵羽放下了长笛,程立学继续弹起了吉他
她清澈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故事开始以前,最初的那些春天阳光洒在杨树上,风吹来,闪银光街道平静而温暖,钟走得好慢,那是我还不识人生之味的年代”
她这一段结束后,程立学唱道:“我情窦还不开,你的衬衣如雪盼着杨树叶落下,眼睛不眨,心里像有一些话,我们先不讲,等待着那将要盛装出场的未来”
白徵羽接着唱道:“人随风飘荡,天各自一方,在风尘中遗忘的清白脸庞此生多勉强,此身越重洋,轻描时光漫长低唱语焉不详”
“数不清的流年,似是而非的脸,把你的故事对我讲,就让我笑出泪光”程立学望向了身边这个前世已经渐渐淡忘的身影
前世每次唱到这里时,他的脑海里总会出现白徵羽的身影,只是许多年过去,那抹倩影真的似是而非,变得越来越模糊了起来
这里的是似而非,这里的渐渐淡忘,并不是多年后那个已经成为顶尖歌手的白徵羽
而是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