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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色体恤的白徵羽,长发飘飘,脚上踩着简单的帆布鞋,声音清澈空灵,一身白色衬衫的程立学,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的声音同样清澈,但清澈里又有些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与深沉,两人像是翻书人,用最简单纯粹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讲述了一个漫长的故事
故事里有年少不识愁滋味,也有情窦初开时喜欢一个人的青涩,有历尽千帆尝过世道艰难的辛酸
但故事到最后,或者是歌曲到最后
人们能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依旧就只是一个出走半生,阅尽千帆,归来后依旧笑容如初的少年
因为刚刚那个站在台上弯腰鞠躬的程立学,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如此
他没有迟暮,歌曲里的少年,也就不会迟暮
只是他是如此,台下那群风华正茂的学生也是如此,但他们呢?那些坐在评委席的评委,以及坐在评委席对过的那一群校领导呢?
他们阅尽千帆出走半生后,可不再是少年
脸上的皱纹,家里的孙子,不支的体力,色衰的妻子,发福的儿子,这哪一个都在提示着他们,少年只属于少年,而他们的少年,只存在那逝去的时光里,以及不断老去的脑海里,或许有一天,那些只存在脑海里的青春,只存在记忆力的少年,也会随风消失
评委席上,久久无人打分
“气氛有些沉重了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笑了笑,道:“我都六十多了都没这么消沉,你们才五十多岁,要说听完这首歌难受,我不是比你们更难受?”
“以前从来没有去细想过这时间,这一想,才发现自己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如果在其它地方听到这首歌还没这么难受”一位评委感慨道:“关键是这是在学校里听到的,看着底下那么多十六七岁的孩子,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啊!”
“我曾经听一群娃娃在那唱《十五从军征》时,也有过这种触动,有些上了年纪的歌,让孩子用清澈稚嫩的声音去唱,虽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恰巧这最没技巧的稚嫩声音却最能打动人”一人道
“这俩孩子可不是没有技巧,赫然你说的这个意思我明白,但如果只是纯粹的少年之音来唱这首歌的话,也能打动人,但却达不到现在这个效果,他们是有技巧的,这两个学生不只是乐器弹奏的不错,唱功也是有的,这有唱功和纯粹清澈的声音相搭配,那就是天籁了”那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笑道
“秦老说的没错,确实不是什么技巧都没的,那女生叫白徵羽,可是白主席的女儿”一名四十多岁的女评委笑道
“这就难怪了”另一人道
“好了,打分吧”那位名叫秦老的六十多岁老人给出了十分
最终,程立学跟白徵羽的这首歌曲,最终得分是十分,目前全场最高
“十分,王老师,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