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烤,一会儿就干”
章昭顿时难堪了,他杀人之后,走得很急,能将父亲、借机照顾周全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随身就一把铁锹、利刃和钱,还有几个肉罐头,这个时候要是取出,怎么解释?
章昭脑子还是转得很快,他在西疆服过兵役,遇见过不少参加过一些特殊行动,也参与过解救误入荒野失踪的驴友,当下也不避嫌,笑着说道,“我喜欢旅游,只是这次出门祭祖,换洗衣物都留在了家里,其他常备物件倒是随身带着,让老道长见笑了”
章昭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铁锹,脱下衣服,取出利刃和钱放在腿边,又拿出肉罐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军绿色背心
老道士看了章昭一眼,“小哥的身体倒是好,这寒冬腊月只穿几件单衣就能御寒”
章昭解释道,“以前当过兵,天天锻炼,自然还行,这走南闯北也没落下多少”
这边说话,那边老道士随手用几根柴枝又做了个支架,示意章昭将衣服挂上去置于火边烘烤章昭没有推迟,晾好衣服后,又把外裤扒下来挂上,一点不见外的样子
老道士欣赏地点点头,“你倒是个好性格”随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封口的塞子,立刻酒香四溢
“喝点酒,暖暖身,身子再好,不注意也容易生病”说完自己喝了一口,又将酒瓶随手丢给章昭
章昭慌忙接住酒瓶,没想到在山野之间能遇上这么一位风尘野士,他早就听说终南山中有不少厌倦尘世的隐士避世修行,只接受居士供养,十几年不下山,没想到这四岥山中也有这么一位
章昭本来就是豪爽的性子,只是早年因为家庭缘故被压抑了,现在杀人了愿之后,立刻放开心怀,生死已经看淡,大不了一命抵四命
现在风雨交加时刻,坐在荒野山寺残壁之中,和一位老道士喝酒吃肉,也算是一桩快事,当然来者不拒
章昭接过酒瓶,接连喝了三四口,这才住口,美酒下肚,立刻就浑身暖和、四肢舒畅,只觉得全身上下热血沸腾,气血汹涌之际,肚子立刻就咕咕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肚子空了半天,早就饿了”
“老道不过早到了一会,这两只兔子看来也熟了,随意取用便是”
章昭再也忍不住饥饿,抓过一只兔子撕下兔腿,顾不得烫手就往嘴里塞去,吃得满嘴肉香,口角流油
连吃几口兔肉,又喝上一口美酒,章昭这才长出一口气,“有酒有肉,我知足了”说完这话,就要将酒瓶递回给老道士
老道士摆摆手,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对着章昭晃了晃
章昭没搞懂老道士那平扁的胸腹怎么能掏出这二斤美酒,他也不想多想,这种出家人多有自己的绝活,不足为外人道
岂知章昭这边没接话茬,那边老道士倒是把话絮上了,“足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