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看来他们狗急跳墙了,想玩一出瞒天过海之计”
许长安笑了笑:“无妨,他们有张良计,咱们有过梯墙……”
一到府衙,朱迎春便率领着一众手下急急迎上前来
上官海棠笑了笑道:“听闻朱大人立下奇功,消灭了绣花大盗?”
朱迎春一脸惭色回道:“惭愧,本来下官下令一定要活捉的只是,那绣花大盗身手了得,伤了不少人
混战中,被埋伏在房顶上的弓箭手射中了几箭,不治身亡”
许长安不由沉下脸来:“朱大人,你们如何确定他就是绣花大盗?”
“许大人,此盗当夜又一次作案,抢劫了鸿运钱庄,杀了所有伙计,现场留下了一张绣花大盗独有的标记
经下官对比,与上次盗窃银库的标记一模一样……”
说话间,朱迎春摸出两幅精美的刺绣递给二人查验
上官海棠仔细看了一会,冲着许长安问:“怎么样?”
许长安点了点头:“应该是同一个人,看来昨晚作案的的确就是绣花大盗”
“这下麻烦了,绣花大盗一死,二百万两库银怎么找回来?”
一听此话,朱迎春赶紧道:“二位大人,下官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回库银
只是……期限方面,还请二位大人多多美言,多宽限一些日子”
“念在你消灭绣花大盗的份上,我们一定会向朝廷如实禀报,尽量替大人美言几句”
“太好了,多谢二位大人”
“好了,带我们去验验绣花大盗的尸首”
“是是是,二位大人请!”
既然是将计就计,验明正身什么的无非就是走个过场
其实,许长安心里知道,对方恐怕也只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恐怕也没指望如此容易糊弄过去
该收网了
回去的路上,上官海棠问:“长安,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许长安想了想,道:“目前看来,威远侯与绣花大盗要么是一个人,要么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这个时候制造混乱,估计也是有些心虚,急于将库银运走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冒险将库银转移,再将地道堵死
另一种可能是运走库银之后,销声匿迹,换一种身份享受荣华富贵
毕竟,此案已经被护龙山庄盯上,估计那家伙也知道瞒不了太久”
“那咱们干等着?等着他运库银的时候动手?”
“不,不必浪费时间了,直接动手”
上官海棠吃了一惊:“这恐怕不行,威远侯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堂堂侯爷
没有确凿的证据便动手,很容易惹出麻烦
到时候,曹正淳也一定会借此事大做文章”
“海棠,做大事不能畏首畏尾再说,我们也不是直接抓捕威远侯……”
许长安小声讲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嗯,这个办法不错”
当夜
许长安、上官海棠、陆小凤、花满楼、司空摘星五人一起悄然潜入了侯府花园
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