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失衡……”
眼见送葬队伍临近,寺中响起三声钟鸣。
吴宁连翻暗示得不到回应,只得无奈离去,王爷没有内侍司支持,除非真的举旗造反篡位,否则很难做到挟天子摄政。
养心殿当差的内侍,个个都有背景关系,单凭武道天赋决然进不去。
周易运转真气,如汹涌波涛四散而去,粗暴横扫地下数丈,确定没有地洞密室。
“咱家总听你吹嘘,与谁谁有恩,救了哪个性命,结果死了也不见谁来送葬,宫里边讨生活的人,今儿生明儿死,又哪有恩德之说……”
京城南面十余里外,恩济寺坐落于此。
话本中那些皇帝以身犯险,引出反贼之类,显然不可能存在。
周易话说到这,忽然感觉背后阴凉。
升任内侍司总提督后,周易并没有清洗、收编其余九监,主要管辖范围仍然是原本三监,免得权力太大让陛下忌惮。
“阿弥陀佛!”
纵使叫人来也问不出个真假,圆公公将司礼监经营成了铁桶,强行逼问,又会打草惊蛇坏了陛下谋划。
坤宁宫见到皇后,往日淡然、高贵的女子,如同疯妇一般用武力威胁自己。
吴宁闻言并不惊恐,上前叩拜道:“卑下拜见督公。”
门外传来小忠子声音:“干爹,咱查到那私通外人的家伙了。”
来了!
“咱家的亲爹诶!”
小忠子面色发青,却也没有反驳。
“遵命。”
周易拱手道:“晚辈见过魏公公。”
“御花园?与咱家颇有缘分!”
“从此以后,咱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老鹿刚刚入葬,名为小崔子的内侍,忽然扑在七层浮屠上嚎啕大哭。
周易眼中闪过异色,只听过认活人做父,第一次见拜死人当爹,这般懂得抓住机会又舍得下面皮的内侍,宫中也不多见。
周易心思电转,瞬间锁定了几个必须铲除的人,其中有两个人排在前列,司礼监圆公公,都知监余公公。
冯家执掌京营,周易执掌内侍司,假借皇后作乱让陛下驾崩。再假传遗诏,推幼年皇子上位,冯家和周易的困境都能解开,权势还能更进一步。
“他叫什么名字?在哪当差?”
老鹿每每有独特见解,周易都记在心底,化作自己对世界的认知,此后说话行事都潜移默化受此影响,称得上谆谆教导。
“启禀督公。”
周易在坤宁宫与皇后正面交锋,目的就是将立场传达给正统帝,果然宫中没有新鲜事,魏公公转眼就来传旨了。
碑文之类,自有精通文笔的内侍书写,狠狠的吹嘘了老鹿生前功绩。
寺中僧人连忙起身,按照规矩流程引导殡葬队伍,将老鹿尸骸葬入墓中,特意寻了个正中位置,又精心搭建了七层浮屠。
吴宁再次暗示道:“这是个大好机会,所有罪责都能推到皇后身上。”
“拜见周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