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言不语
另一侧
几个年幼的公子还很兴奋
他们如同献宝般,把自己最近玩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中一个公子拿出来的是一个木头墩子
嬴政见状笑道:
“荣禄,你整日就玩木墩?”
嬴荣禄挺了挺胸膛
傲声道:
“父皇,非也”
“这不是木墩,这是战马!”
嬴政笑道:“你小子要战马做甚?”
嬴荣禄执拗道:
“杀敌立功,佑我大秦!”
嬴政再次欢畅的大笑起来,他起身把嬴荣禄提起,安稳的放到了木墩上,随后笑着道:“好,这战马你来骑,父皇就做你的步卒,持矛护你周全”
有了嬴荣禄打头,其他公子也把自己的东西拿了过来,一时间整个学室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其乐融融
嬴政也难得这么欣然轻松
等其他公子安静下来,年长的公主则把自己做的女红拿了出来,有锦绣纂(zuan)组,有黼黻(fufu)文绣,亦有疏布之尚,那些年幼的公主则拿的是一些木娃娃,上面穿着精致的小衣裳
嬴政也是一一点头
就在他对诸公主夸赞时,眼角却瞥见了一个‘黑娃’
只见不远处,一个少女眼珠狡黠的转着,胖嘟嘟的小手却是不停的擦拭着脸颊,只是不知她的手上沾上了什么,脸上的黑色污渍却是越抹越黑、越擦越多
见状
嬴政是既想笑又很气
他挥手道:
“阴嫚,过来”
“你在往脸上抹什么东西?”
“啊?”嬴阴嫚呆萌的抬起头,摇着头道:“父皇,我没有往脸上抹东西,我刚才是去拿玩的东西去了,不小心沾了水,然后把这东西弄脸上去了”
嬴阴嫚也是一脸委屈
嬴政没好气道:
“好,那你给朕说说,你拿的是什么东西?”
嬴阴嫚乖巧的点点头,把左手抓着的墨块给拿了出来
见到这墨宝,嬴政脸色微微一变
他深深的看了几眼嬴阴嫚,额头上已是满头黑线,这墨宝正是前几天他吩咐侍卫扔掉的那块!
结果
又让嬴阴嫚捡回来了
嬴政道:
“你又跑朕那捡东西去了?”
嬴阴嫚用力的点头
雀跃道:
“父皇,你那好东西好多”
“我上次不是捡了个热水袋吗?”
“那时我就觉得父皇有好多好东西,于是隔几天我就过去一趟,就在前天,刚好就看见这墨了,我闻着这墨很香就带回去了”
“这墨比学室的好用多了”
“不用砚石研墨,写起来也更舒服”
“还有那热水袋,我让侍女照着又弄了一些,给哥哥姊姊们都送了几个,他们用的可开心了”
嬴阴嫚把自己最近做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诸公子听得额头冷汗直流
嬴政双眸冷冷的扫过全场,目光所至,诸公子和公主竟皆垂首,没人敢跟他对视,甚至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嬴政摇头道:
“你既然喜欢,就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