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的话,他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腌制泡菜!
不过秦朝的盐很贵
秦落衡揉揉额头,也是有些头疼
他最初还是想的太少了
就在秦落衡思索如何把蔬菜卖出去时,前面还在里上乱走的几人,却是径直朝他的田地走来
秦落衡眉头一皱
领头的是一个头缠黑布的妇人
她在见到秦落衡后,便直接跪了下来,哀求道:“秦博士,救救我家良人吧,我家良人真没有偷牛”
秦落衡连忙把妇人扶起问道:“你先不要急,把你良人的事说一下,若是他真的被冤枉,我会向上说明情况的”
那名妇人连忙把事情道出
二月的时候,一个名叫‘毛’的士伍因头牛被亭长扭送到了雍县县廷,这名毛承认自己的盗窃行为后,又咬出了一名同伙‘讲’
这名妇人就是‘讲’的妻
在这名妇人的口中,‘讲’在一月份的时候,便去咸阳服役了,而且整整服役了一个月,根本不可能跟‘毛’一起去偷牛,结果雍县的令史‘縢’和令史‘铫’审完后,却是直接判‘讲’黥为城旦
妇人认为自己良人被诬陷了
故想让秦落衡替他良人主持公道
听完
秦落衡蹙眉
三月的时候,因为黄氏被灭族,他随即也被恢复了博士官职,只不过爵位不知为何没了,他当时还在骊山,并不知晓这些,等到他从骊山下来后,才知晓其中始末
不过
他也不是很在意
他自知自己不足以胜任大秦博士
因而就没去过学宫
他自知对秦律知之甚少,便想深入地方,加深对律法的了解,随即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令史昌,刚好栎阳县的法官牵连进了黄氏的舞弊案,被免了职,他便成了栎阳县的临时法官
这两月旁观了不少审案,也纠正了不少冤假错案
故而在附近几个县小有名气
不过
在半月前,栎阳县新上任了一位正式法官,他这临时法官自然也就下岗了,加上蔬菜到了收割的季节,他很利索的就卸了任,一心一意的扎根到了田间地里
只是种田实在非他愿
若是可以,他还是想往上走
秦落衡放下手中的耒耜,沉声道:“你所讲的是:你的良人没有跟士伍‘毛’合谋头牛,却被雍县官吏判为与‘毛’合谋,被判成了黥为城旦?”
妇人连连点头
秦落衡再次问道:“你的良人何时被判的?”
妇人道:“二月癸亥”
秦落衡了然
他知道为何这名妇人会来找自己了,秦律规定:‘若今时徒论决,满三月,不得乞鞫’,‘讲’是二月癸亥被判,现在已是五月,距离不得乞鞫没几天了
若是过了三月之期,讲会被直接‘认罪’!
不过
他已不是法官
自然不能出面替这名妇人声张
他略作沉思,出谋道:“你良人前面的审理是在雍县,雍县属于内史郡,再往上乞鞫,便要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