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狠人,那些人若不开眼去得罪秦落衡,恐怕不一定能落了好
“这倒也是”郭旦失笑一声,随即道:“近日城中有关你的传闻很多,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已传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传谣说你欲要在这次博那祭酒之名”
秦落衡轻笑一声,缓缓道:“让他们传去吧,祭酒乃天下士人的为尊者,现在大秦根本不会容许这样的人存在”
郭旦深深的看了秦落衡几眼
他已有些看不透秦落衡了,以往秦落衡多少还有点轻狂,但经过前面的事,秦落衡变得内敛深沉不少,让人看不出其真实想法
郭旦道:
“你心中有数就好”
“这几天,冀阙的事,我会帮着处理,但盛会时,就只能由你自己来了,这事我可不敢插手,我父的大名世人皆知,现在之所以没人谈及,只是这些士人才来咸阳,并不知晓我的家世”
“若知道我是郭开之子”
郭旦叹了口气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他其实还挺享受站上高台的,但今日在高台上,他可谓是两股战战,一来是怕自己出错,二来是怕有人当众揭短,到时天下士人齐声讨伐,他可没这么大勇气继续直面
甚至于
若非秦落衡强行要求,他就不想趟这趟浑水
秦落衡道:
“他们早晚会知道的”
“有的事是躲不过去的,你就算一直逃避,但你跟我关系匪浅的事,儒家早已知晓,他们一定会在这事上大做文章,现在儒家恐在想各种方法,极力阻拦这次盛会进行”
“不过”
“儒家毕竟没有实权”
“他们能做的仅仅是口头生事滋事”
“眼下儒家在民间的声望还不错,等有朝一日,儒家败坏完自己的声望,到时才是真正到了清算的时候”
郭旦目光一凝,问道:“你想对儒家动手?”
秦落衡摇头
说道:
“我其实对儒家并无太大偏见”
“儒家的学说其实有可取之处,只不过儒家的人,一直都没有端正自己的态度,自诩儒家为天下正道学说,执着于去执政,若是儒家能端正态度,融入大秦,大秦未必不会给儒家一个重生的机会”
“若是儒家不愿”
“那大秦也不会再容反秦的学派存在”
“儒家的所作所为,你其实比我清楚,分封跟郡县之争,泰山封禅之事,各种礼仪法制,儒家几乎都站在了大秦的对立面,始皇能容儒家一段时间,未必能一直容得下”
“前段时间,儒生参与谶语”
“眼下又在城中放出大量谣言,妖言惑众,意欲阻拦大秦整合天下的步伐,他们的这些举止,若放在商君时期,早就被认定为乱化之民了,统统流放边疆了”
“儒家自孔孟之后,便关起门来自吹自擂,就算是自家的进步圣贤荀子,也得不到认可,现在的儒家,不走天下,自绝于百家,狭隘又迂腐,论国论政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