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之策?”
范增眼中闪过一抹傲色
自得道:
“自然有”
项梁双眼一亮
激动道:
“还请范兄告知,我项梁感激不尽”
范增看了看四周,项梁当即会意,笑道:“是我心急了,城外不远有一间寒舍,还请范兄屈尊前往”
范增笑着扶了扶须道:“敢不从命?”
几人谈笑风生着出了城
儒家行刑之事,他们并未放在心上
也不会放在心上
另一边
扶苏同样看到了这则告示
当看到这则告示的内容时,扶苏脸色大见惊愕,甚至一时愣住没了话说,萧何此时正在扶苏身边,见到这则告示,眼中也露出一抹惊疑,他实是没有想到,秦落衡竟有如此胆魄,敢在儒家的发起地处决儒生,而且还要当众宣读儒生的罪责
这可是将儒家彻底得罪死了
更为甚者
是在摧毁儒家根基
他一直都很是高看秦落衡,但此时此刻,依旧为秦落衡的举止感到惊叹
在沉默了大约顿饭时间,扶苏才回过神来,断然道:“不行,我需去一趟薛郡,儒生可杀,但不能羞辱,更不能在圣贤为学之地处决,这岂非是让我大秦自绝于读书人?”
“这如何能行?!”
萧何劝阻道:“公子莫要轻举妄动”
扶苏道:
“这算什么轻举妄动?”
“我这都是为了大秦着想”
“儒生犯法固然有罪,有罪自当依法惩治,但岂能这般羞辱?这岂非让世人笑我秦廷无度量之心?”
萧何道:“公子,处决儒生之事,朝廷早已做下决断,秦尚书令只是依陛下诏令行事,公子有何理由前去?而且陛下既将此事全权交予了秦尚书令处置,公子前去劝阻,便是在谏阻坑儒,这岂非是在蔑视法令?”
“秦尚书令前段时间,在鲁县遭袭杀,恐心中有所积怨,一旦做出决断,只怕是泰山难移,公子前去,岂非是在自讨没趣?公子且听下吏一,不要掺和儒家处决之事,此事跟公子无关”
扶苏脸色一沉
不悦道:
“儒家之事岂跟我无关?”
“我在咸阳时,一直视儒家为师长,而且我非是劝阻秦尚书令处决儒士,只是让其另择一处行刑地,这难道不可?”
见扶苏如此执拗,萧何不由叹息一声
继续道:
“公子果真要去?便听下吏一句”
“公子只以探访秦尚书令为由前去,而后再相机劝说,莫要直言是为了儒生,如此,或可有效,即或无效,亦可保公子无事”
扶苏蹙眉道:
“保我无事?”
“我为国着想,还能出事不成?”
萧何道:
“所谓无事者,公子资望也!”
“公子为陛下长子,朝野瞩目,若与秦尚书令正面歧见,定会传至陛下耳中,到时或有损公子根基,以探访为由,却是能将此事化小,不至于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扶苏肃然凝思片刻,对萧何深深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