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天下尽快恢复太平”
“但效果寥寥”
“六地依旧跟大秦貌合神离”
“六地的民众依旧畏秦如虎,视秦律秦法为苛政,这种局面即便已过去六七年,并未得到任何改观”
“前不久”
“楚地更是爆发了一次大规模骚乱”
“六地贵族公然对抗大秦军队,此等野心昭著之行,已彻底表明了一件事,六地贵族亡秦之心不死,他们的复国之念依旧存在”
“或许.”
“当初的怀柔政策就是一个错误!”
“大破大立,大秦唯有在血与火的锻造下,才能真正的建立成一个根基稳固的帝国”
“大秦的储君,当是大秦政治的延续”
“朕欲立嬴斯年为储!”
话语落下
四周瞬间静默无声
而在短暂安静后,又瞬间爆发出阵阵附和声
“陛下圣明”
“臣也认为立十公子为储最合适不过”
“.”
随着嬴政拍板,纵然很多朝臣心有不甘,但此时也不敢吭声,只是低声附和着,脸上写满着难受和愤懑
秦落衡此时也起身了
而在他身旁,公子高、将闾等人也出声道贺,甚至直接改口称起了殿下
秦落衡并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应的
他的脑海有些空白
他虽然早就认为储君位自己囊中之物,但真的听到始皇的话,心中依旧是充满着激动和振奋
他站在殿内,机械的回着礼
等到他回过神来,这次的宴会早已落下
殿内也只余了少数几人
秦落衡坐在席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他终于坐上了自己期盼已久的位置
为了得到这个储君之位,他不知付出了多少努力,而今一朝得成,也是不由百感交集
“犹如做梦,满是不真实之感”
“呵呵”
秦落衡轻语一声
而后缓缓站起了身子,一旁,扶苏并未离开,一个人落寞的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秦落衡走了过去
行礼道:“见过兄长”
扶苏看向秦落衡,淡淡道:“储君为大,我当不得你行礼”
秦落衡道:“储君不储君,也改不了,你是我的兄长,我知道兄长对我为储君充满着不甘,但兄长,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兄长,其实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机会”
“你并不了解大秦的运行体制”
“父皇建立的这个大秦,的确是脱胎于秦国,但大秦推行的体制跟秦国截然不同,眼下军功爵制已是半废,学室制度,更是难以支撑起整个大秦的官僚体系,大秦是经不起太多波折的”
“尤其是经不起朝令夕改!”
“我知道”
“兄长心中肯定会不岔”
“认为自己上位,并不一定会改弦易辙”
“但兄长忽略了一件事”
“大秦是以法立国的,所谓的仁义,只是点缀,并不能真的影响到行政执行,而孔子的学问,是让人看的,而非是让人用的,如果用孔子的学说,只会百无一是”
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