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精神呢”
“唔,还是感觉身体有些沉重……可能是熬夜的缘故”
“明明都休息一天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四人一起出门,搭乘电车去往京都
到京都,再转岚山本线,宗谷没有座位,抓着扶手随电车一起摇晃
车窗外暮色初现
宗谷捏了捏拳,对自己的虚弱感到惊讶
他只是熬了个夜,而白天也将睡眠补充回来了,为什么还是觉得浑身无力?
还是说,他生病了?
摸了摸额头,宗谷感觉不出自己的体温有何异样,于是又让站在旁边的桐野茜试试
“你病了”
“你胡说”
“好吧,我再感觉一下……”
她皱着眉,半天得不出新的结论
“除了没力气,还有其他症状吗?”
“头有点昏”
“你果然病了”
“还是再换个医生吧”
于是又换红子摸了一会儿,她也说感觉不出来
“……不过,听宗谷这么说,应该就是感冒了吧?昨天晚上一直在桥上吹冷风来着”
宗谷也想不到其它可能,随后便让三人跟自己保持距离
“要是会传染,现在再保持距离,也来不及了”
“明天病倒了可别后悔”宗谷决定下车后去车站买副口罩戴上
桐野茜和红子又说起了明天病倒了会如何,只有朝雾铃始终沉默地看着
片刻后,电车抵达终点站
“岚山站——终点站、岚山站,到了——”
跟随人流一起下车,宗谷去便利店买了几副口罩,让三个女孩子也戴上
离开车站,无须任何路标,步行的人流指引了渡月桥的方向
那里是水灯放流的起点
“来放水灯的人还挺多的”
“是啊”
过渡月桥,河中的中之岛公园已经布置成祭典的模样,人来人往穿梭的孩童们还不明白何谓告别,脸上只有笑容
灯火点缀着两边的河岸,望了望延伸到河中的临时放流台,宗谷说道:“过去买灯笼吧”
“嗯嗯”
放流的灯笼一千日元一盏,付了钱,宗谷拿到四张灯笼纸旁边有张桌子,放着笔,专门用来在灯笼纸上写下祖先及家人的名字,或者是内心的愿望
因为疑似生病,宗谷索性就写下了【身体健康】的祈愿
桐野茜笑了一下,接过笔后,也写下了同样的愿望,红子也是如此
“铃不写吗?”
朝雾铃摇了摇头
写完愿望,再将灯笼纸交给另一边拿着灯笼架的人,他们熟练地将灯笼纸套上去,装好后再与其它灯笼摆在一起,摆满之后再统一放流
“可惜不能自己亲手放水灯呢”
“因为不太安全吧”
临时搭建的放流台,也站不住太多的人
他们在河边等待了一会儿,摆放灯笼的木架终于满了两个中年人抬着木架来到放流台上,一盏一盏地开始放流
桐野茜牢记着自己那盏灯笼的位置,见被拿起,轻轻地啊了一声,宗谷也望过去
灯笼的底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