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房义学请了这么多的举人和秀才过来教书,感叹万分,并询问道:
“子正,其他房的孩子你都收留了,唯独咱们大房被排除在外,是何道理?”
贾芸微笑道:“大房有现成的义学,晚辈可不敢越俎代庖bqgeu● cc”
贾府义学的那些学生,没一个正形的,他可不想弄过来坏了学风bqgeu● cc
再者他说的也不错,大房家大业大,也用不着他接济bqgeu● cc
贾政摇头道:“这不是实话,你这儿的夫子都是有功名的,还有三个举人充任教谕bqgeu● cc”
“要不我回去就将贾府义学解散了,让那些后辈都到这边来读书?”
“子正放心,一应开销都由贾府统一结算,不会让三房吃亏bqgeu● cc”
“万万不可!”贾芸连忙阻止,并道:
“贾府义学办了那么多年,而且还办得好好的,为何要解散,此举岂不是要将晚辈陷入不义之境?”
顿了顿,他又说:“再者,三房的义学到底成色如何,现在还看不出来,非得三五八年后才会出结果,现在就盲目下了定论,为时尚早了bqgeu● cc”
贾政迟疑一下,没再纠缠此事bqgeu● cc
至于请贾芸帮忙的事,这会儿左右都是读书人,却不方便细说,所以他也没有开口bqgeu● cc
很快,酒菜陆续端上桌来bqgeu● cc
席面极为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齐全,瓜果蔬菜也都不缺,烹饪精致,色香俱全bqgeu● cc
不说其他族人,就连贾政这样经常锦衣玉食的看到了,也有些惊讶bqgeu● cc
“子正这次破费不少吧?”贾政笑问道bqgeu● cc
不用想也知道,凭三房的财力,是没办法置办这种水平的席面的bqgeu● cc
所以,这一定是贾芸从中出了力的bqgeu● cc
贾芸微笑道:“还好,祭祖是大事儿,稍微破费些也不当什么,又不是经常这样大鱼大肉bqgeu● cc”
“这倒也是bqgeu● cc”贾政点头道,又问:“子正明年是否会参加恩科会试?”
贾芸颔首道:“是要参加,晚辈已经在全力备考了bqgeu● cc”
聊天的时候,贾芸不光只顾着贾政,同时还跟其他举人和秀才举杯说话bqgeu● cc
这些举人和秀才,能在三房义学来教书,并不全是为了银子,大部分则是给贾芸的面子bqgeu● cc
毕竟现在贾芸是御史,属于清流言官,读书人与之结交,不但不会掉价,反而还有诸多好处,于自己的名声也是有益的bqgeu● cc
再者教书这门职业,在社会上也是颇受人尊敬的bqgeu● cc
也就是贾芸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