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十八坊的管事和工人也都来凑热闹了”
林黛玉略一沉吟,笑道:“这些人大都是看在你的面儿上去的吧?”
“大部分是的”贾芸没有否认
毕竟这次贾苓能嫁到薛府,少不了贾芸在其中牵线搭桥,不管是族里,还是贾苓家,也肯定早早的宣扬了出去
毕竟有贾芸掺和,说出去也是非常有脸面的事
林黛玉笑了笑,问:“今儿下午还出去吗?”
“不出去,专门回来陪你的,傍晚还要去贾苓家吃夜晚”贾芸回道
“你冷么?若是冷,咱们钻被窝里说话吧!”
林黛玉脸红了红,嗯了声,低下头来
贾芸嘿嘿一笑,对站在边上候着的莺儿道:“将炕几拿开吧!”
莺儿应声上前,将炕几搬走,尤二姐和尤三姐又取来被子铺好,手脚麻利
等贾芸和林黛玉钻被窝里去后,莺儿带着尤氏两姐妹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呜咽声……
……
深夜,冷风呼呼的刮
蒋玉菡和贾宝玉一番击剑后,心满意足的骑着马慢悠悠往忠顺王府赶去
“等明年,我办好了王爷的差事,就可以到郊外置办田产,过平淡的日子了”蒋玉菡心道
他虽精明,但在权贵中周旋,是半点不敢松懈的,稍有差池,便性命不保
这样的日子,他是过够了,身心疲惫,很想尽快离开勾心斗角的旋涡
“倒是有些对不住宝玉,可我到底还是要娶妻生子,为老蒋家开枝散叶,终究不是一路人”蒋玉菡暗道
突然,有风声传来,蒋玉菡正要回头,就被木棍砸晕,从马上摔下,被街上几道身影接住
等蒋玉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地方?”
蒋玉菡看着又脏又臭的房间,正想说话,发现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厚重的椅子和一个高凳,地面非常潮湿,角落里铺着一些茅草
离蒋玉菡前方不远处的高凳上,放着一盏暗弱的油灯,将房间照的昏暗胧胧
蒋玉菡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方凶神
他用力挣扎,想要挣开绑着的绳索,企图自救,却丝毫动弹不得
“完了!”蒋玉菡吓得魂儿都要掉了
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蓬头垢面的佝偻老头,颤颤巍巍推门进来
冷风从外咻咻的往房间里灌,吹得灯光左摆右晃,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
老头端着一个斑驳破旧的黑漆木盘,不紧不慢的将门关上
他转过身来,对着蒋玉菡嘿嘿一笑
蒋玉菡瞪大双眼,呜呜直叫,同时还想看清老头的面貌
但他失望了,老头蓬着头,只露出一张缺口黄牙
似乎看出了蒋玉菡的恐惧,老头笑呵呵道:“别怕,小老儿家传割鸡三十年,从来没出过茬子”
“呜呜……”蒋玉菡听后,冷汗直流
他虽然经常与人击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