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小二反应说来大奇:“只换一顿酒肉?”这扁兽便是换上三天的酒肉都是能得,现在只换上一顿?
因为两人都是生的不凡,不似是平凡人家,故而小二不敢欺,只再问一遍
干支之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干支之的声音稚嫩,身量小,用的却是大人一般的语气,小二无半分笑意,与众人一般只以为是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公子出来历练的,但是他更机灵,刚才看到这不凡的男子后一步落座的动作就知眼前这个小人才是主子
拥有这样不凡的剑术师侍卫,身家自是不凡
只是少不得腹诽一下,哪家的人舍得让才两岁的娃娃就出来历练,当今虽民风实在剽悍,但这两岁娃娃历练还是有些太剽悍了些
干支之自是不知小二心中所想,只做出聆听的姿势,等待着小二,姿态良好看的小二一阵惊叹,果然是大家出来的,才两岁的娃娃便有这般姿态
此时小二将干支之两人当成了历练的大家子弟,再看一旁坐立的剑术师也一副等待他说话的样子
被这般两人‘期待’的看着,小二胸腔一热,只觉说话的欲望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许多,滔滔不绝的将自己所知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期间干支之问了许多寻常的问题,小二也没有丝毫的怀疑,只道这大家的人果然与众不同,这是让小公子亲自历练通过他人之口亲自理解寻常之常识
历练所得比那,板正的官方告知要好的很,现下看来他可能还是小公子询问的第一人,这么一想,小二更是滔滔不绝,只恨不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给说出来罢休
干支之仗着此时她的身量小,问的也是理所当然坦荡荡的模样
两人一来一回也让她知道了许多,比如银钱问题,又比如身份问题
说道银钱问题,那小二看了眼剑术师的穿着,然后正经回答,内心却道,这剑术师的穿着都够寻常百姓吃个一年的粮钱了,果然眼前这小公子是钱财多的都不知道钱财是个什么东西了
虽然这小公子的穿着倒是朴实的实在厉害,但那细皮嫩肉,寻常人家根本养不出的精贵模样,也能让人能辨别出他的身份
这应该是让小公子刻苦苦修吧,苦修,顾名思义便是世家子弟外出历练时一切从简,体会常人之疾苦,有所得后恢复从前生活,当世繁华,大户人家苦修的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小二说的干支之穿着朴实实在是太委婉了些,干支之身上的穿着便是那日王田给她盖上的红布条
那日得了红布条的干支之毫不犹豫的将身上破烂之物扔掉,只在脖颈间打了一个结扣,那布条擦脖颈一直垂到地上,若是有人撩起那得上的布条,便会看到地上两只白嫩嫩的脚丫子
询问了银钱问题,最关心的便是那如何赚取银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