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虏进攻近十次,每回皆身先士卒,有一次差点命都送了,如此泼天功劳,向朝廷要个举人过份吗?”
王宵道:“我对你爹很钦佩,也很敬重,但一是一,二是二,你爹的功劳不是你的,凡是夹带者,休想在我手上通过,不要和我说什么宏大叙事,什么顾全大局,我只知道自己的职责,尽我自己的绵薄之力维护考纪公平!”
“说的好!”
“朝廷就需要王大人这样的官!”
很多学子纷纷给王宵打气!
“快,把你们家少爷抬走!”
武英暗道了声晦气,急忙挥了挥手。
学子的情绪处于被调动的边缘,再纠缠不休,只会连累兄长武恺。
家丁们架起那粗豪青年,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