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给我?”
“我以为你不需要呢”东方暮半真半假的调侃了一句,倒是又从怀里摸出另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扔过来,并且解释,“那丸毒药在清水里化开会有轻微的浮色,据说……味道倒是不甚明显,最好是化在茶水或者混入饭菜当中,方可神不知鬼不觉”
叶寻意默然,表示自己知道
外面的雨势这会儿倒像是小了些,东方暮便又推窗跃了出去
走前,又回头深深看了叶寻意一眼:“等你的好消息”
他翻出窗户之后,外面除了淅淅沥沥的冷雨声,也没再听见别的动静
叶寻意手里握着两个小瓷瓶又枯坐半晌,直到听见睡在隔壁屋里的婢女起夜推门出来的声音
她最近因为东方暮总是神出鬼没的往她这里来,所以夜里都不准婢女睡在自己的屋子里,又叫她们在房里留盏灯,方便自己半夜起身
是以,看见她屋里亮着灯光,婢女没听见响动,也没有过来询问什么
叶寻意将那两个小瓷瓶顺手塞到枕头底下,等听着那婢女如厕回来的脚步声,就喊了她:“来人”
婢女先回屋洗了个手,然后才又匆忙跑过来
推门进来,小心翼翼道:“主子您也起夜吗?奴婢服侍您?”
叶寻意却是坐着没动,视线瞟向窗边留下的那滩水渍:“把那里收拾了”
婢女循着她视线看过去,夜里光线不好,她凑近了定睛细看,发现那是一滩水渍也大为惊奇:“这怎么会湿了一片?”
叶寻意已经拥着被子躺回床上,漫不经心道:“晚间窗户没关严实,方才跳进来一只猫”
那水渍好大一片,并不像是小动物误入留下的
并且,婢女记得很清楚,叶寻意这边的窗户是她在睡觉前还过来仔细检查过的,都上了栓,锁死的
想想也可能是主子自己起来开窗透气忘了关……
婢女也没有妄加揣测,找来抹布将水渍一点点擦干
等到起身再看,叶寻意已经侧身朝里卧在床上,像是又睡了,她也便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又出去了
长宁侯府这边,秦颂离京之后,祁欢像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心情放松了许多
次日,天气放晴,她也依旧没出门,宅在家又替杨氏带了一天孩子
晚间在安雪堂用过晚饭,她又借着帮忙哄祁元辰去睡,多磨蹭了会儿
等在厢房哄睡了祁元辰出来,却见云娘子正等在门口,冲她笑道:“夫人叫您去她屋里说会儿话”
“好”祁欢回她一个笑容,大概也能猜到杨氏找她是为了什么事
虽然——
她今天本来也是故意磨蹭,想要单独和杨氏说会儿话的
三更半夜,她们母女要说悄悄话,云娘子就没跟进去
祁欢进屋带上房门,彼时杨氏已经洗漱更衣完毕,穿着一身寝衣坐在灯下,边看账本边等她
“晚上光线不好,看账册伤眼睛的”祁欢忍不住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