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带着她们母女回了京城”
之后,她又干脆直接给两人改换了姓名
云姓在大觐国中算是个大姓,普天之下随处可见,云字与荀字读音相差无几,所以杨氏做主,给她们母女定了云姓,并且使银子,重新编造了一份户籍来历
云娘子本就是青楼出身,为世人所不齿
更何况——
她还是未婚有孕,生下的云兮,就单是以这一重身世示人,云兮也要被诟病,抬不起头来
祁欢一时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但她又很快发现症结所在,质问道:“那云兮的父亲呢?云姑姑没说他是什么人?”
杨氏苦笑了下,抬手将女儿鬓边一缕碎发绕到耳后,摇头轻声的道:“她没提过,我也没问”
云娘子在那种地方有了身孕,又孤身一人躲避起来生产,出入青楼楚馆的男人,还能指望是什么人品高洁有担当的正经人吗?
横竖他是没打算负责,也负不了责……
所以,云娘子才多年以来对这个人都绝口不提,也不指望
这一段旧事隐情,很是出乎祁欢意料之外,她又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去消化接受
“这些事,你以后在云素母女面前,就还继续当着不知道,嗯?”杨氏温声的嘱咐
没有人希望自己那些苦难的过往一次次被人提起
有时候,也不需要多大的善举,不提,便是最大的尊重和维护!
“我知道轻重的”祁欢也是想都没想就随口应下,只随后又想起自己查问往事的初衷,便又重新整肃了神情,“对了您刚说云姑姑最近是遇到熟知她过往的故人了?她有说具体是什么人吗?那人威胁她了?”
可即便是当年故人,到了现在,还能威胁她什么?
云娘子是既没有嫁个显赫的夫家,怕身世败露被赶出家门,也没有一朝发达,腰缠万贯,可以给人敲诈一笔横财出来
她带着个女儿,在自家帮佣讨个生活而已……
如果不是敲诈她的人丧心病狂,见不得旁人过安生日子,那就可能是云娘子自己的心结,因为往事自卑,所以见到故人就自主的想要逃离躲避?
母女俩这一聊就聊的有些晚了,祁欢是差不多三更天才自安雪堂出来
云娘子与云兮之事,她事后就只当不知道
又过了两日,这天祁欢刚用过早饭回到春雨斋,前院的卫风就找了过来:“大小姐,我们世子爷刚叫人过来传信,说您托他办的事他已经准备妥当了,今日杨家门前会有一场好戏,问您有没有兴趣亲自过去看看?”
祁欢萎靡的心境顿时为之一振,跃跃欲试
只她最终还是斟酌了一下,嘱咐:“别用我母亲那辆马车,你去车马房给我重新备辆车,低调点的,也别走前门了,去后门等我”
卫风闻言,便是早知如此的咧嘴一笑:“我们世子爷有先见之明,都给您备好了,您换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