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的饰物
但是心里却是警铃大作——
这俩人之前明明早就离心离德,彼此间闹的仇深似海的,现在能够这般握手言和,就必定是要联手谋算些什么了!
而今天——
他们是明明白白奔着自家来的!
云峥假意听不懂她的刻意疏远,自顾又道:“那就是祁大小姐过谦了,本王可是早有诚意与贵府结交的”
这一语双关,指的却是当初祁家为祁长歌拒婚之事了
这算一笔旧账,两府之间明明只可能结怨,不可能结交的!
祁欢也有样学样,假装听不懂他言下之意:“来者是客,那便请殿下去抱厦里喝茶避寒吧”
说着,她便又笑了笑:“今日这天气,着实冷了些”
“方才过来路上是看见有几个相熟之人要去打招呼叙叙旧的”云峥道,终于将叶寻意推到人前,“只是今日好像是男女分席,本王身边不便带着女眷,爱妾就劳烦祁大小姐代为照顾一下吧”
这个爱称出口,在场的几人,除了顾瞻和祁元辰……
其他人的神情瞬间便各有各的情绪与尴尬
叶寻意好不容易才维持着不愠不火的表情,上前一步
祁欢却没等她开口就直接拒绝:“那殿下可就找错人了,我与您这侧妃娘娘之间不对付,还是互相敬而远之,不要往一块儿凑的好,若是今日再当众打起来,我们家丢脸没所谓,怕是叫您也要跟着被人嗤笑治家不严那便不好了”
本来这种场合,大家都是拼的演技,逢场作戏而已
要论旧怨,云峥和祁欢之间反而更深些
他却是断没想到祁欢连他都忍了,现在居然又驳了他的面子,直接拒绝款待叶寻意
叶寻意本来就好不容易维持的脸色,瞬间绷不住
她冷冷的看过来,也不再装了,讽刺质问:“所谓登门是客,这就是你祁家人的心胸涵养与待客之道吗?”
祁欢如今对她也早没了丝毫顾忌与耐性,当即反唇相讥:“恕我直言,叶侧妃你这等所谓客人,我祁家不欢迎,谁知道你又是带着什么明枪暗箭来的,没将你大棒子打出去,就已经算是我祁家最大的涵养了”
他们两口子今日本就是来者不善,却没有想到祁欢敢当面就这么揭老底
不仅是叶寻意,就是云峥的面色都是微微一变
但下一刻,他就笑着打圆场,抬手揽了叶寻意肩膀做亲昵状:“他们女子之间就是容易小心眼记仇,顾世子莫要介意,这事儿咱们男人掺合进去就当真要伤和气了”
顾瞻并不驳他,只是不答反问:“既是为了不伤和气,那不如就不吃长宁侯府的寿宴了,微臣请宁王殿下单独下馆子去吧?”
云峥二人是带着目的来的,好戏还没开场他又如何肯走?
没想到顾瞻也跟着一起拆台,他表情不由的又是微微一僵
这时候,叶寻意已经受不得这样的窝囊气,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