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出了门去,趴在睡榻上偷看的祁元辰还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盯着方才那个地方看
乔樾则是重新仰躺回床上,依旧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大男人磨磨蹭蹭的,真烦人”
祁元辰立刻转过小脑袋,拧着眉头仿佛不甚解的看向她
乔樾被他盯得有点着恼,就也转头对上他的视线瞪了眼:“等你以后娶了媳妇,估计也这样”
原以为这小子该被她骂哭了,可祁元辰大概是没听懂,居然也没反驳
他只是保持那个姿势,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又问:“池家叔父也这样?”
乔樾于是撇撇嘴:“他不敢!”
两个小东西,似乎自有默契,居然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
乔樾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又重新仰躺回床上,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重新闭上眼,准备美美的睡觉
祁元辰见她这样,约莫也是索然无味,就也重新钻回被窝里把自己裹严实了,也闭上了眼
祁欢和顾瞻回到春雨斋时,已经给荀素他们腾出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
星罗为了叫云兮养病期间住的舒服些,带她回来就给安排在了祁欢这主院的右厢房里
祁欢二人进院子时,就刚好是苏秦年和荀素从厢房里出来
星罗等在院子里,当即起身:“小姐”
“你进去陪着云兮吧”祁欢微微颔首,给她递了个眼色,星罗就进了厢房
祁欢怕有些话荀素和苏秦年不好意思说,就迎上前来主动说道:“云兮的毒已经解了,只是呕血伤了元气,是需要养着好好补一阵的太傅和荀姑姑你们稍后既然是要办喜事,我母亲与荀姑姑相处多年,也俨然是姐妹般的情谊,虽说你们一家分别多年必是着急团聚的,但我想着总归一切还是照套数走的好太傅您不妨先回去挑挑嫁娶的吉日,在大婚之前就还是叫荀姑姑和云兮住在我们府上吧我想要问我母亲的意思,我母亲定是愿意做这个娘家人,为姑姑送嫁的”
既然是要走流程,那就要恪守规矩,虽然苏秦年一口咬定荀素与他早就是有名分的夫妻了,但荀素的出身本就容易遭人诟病,她跟云兮这时候就搬过去苏府同住,便少不得又要被人揪住不放,嚼舌根说她下作轻浮了
这世道就是这样,同样的事,一般人做了没事,有过污点和前科的人就会被人盯上,并且以满满的恶意揣测
荀素将自己的事对杨氏隐瞒了这么些年,并且今天还为了她们母女给祁家添了大麻烦,她打从心底里过意不去,原是不好意思再继续添麻烦了
但是祁欢将话说的这样体面周到……
她也清楚,祁欢的提议是目前最好的
而苏秦年却比她更痛快更决断
他一个做长辈的,不方便和祁欢礼尚往来,就只是点了点头:“内子和小女这些年承蒙府上照料,我也是感激不尽,今日事出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