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忙取出装在香囊里的药丸服下。
这个时候的药丸要做到精炼很难,她原先只吃了两丸,可毒发的疼痛逐渐剧烈,她就直想蜷缩着往马车上倒,于是连忙又颤抖着掏出两丸再吞了。
但是药效也是一时难以完全发挥,她便紧紧的抱着自己忍耐,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试图去看街上的热闹。
这会儿马车刚好过闹市,街上人多,走不了很快。
她心浮气躁的正难受,冷不丁就瞧见一座茶楼外面的告示墙上贴着的画像。
东方暮虽是个泯然众人的长相,可再是平凡的人长相也是与其他人都不尽相同的,她与这个人之间有十分重要的合作来往,对方这张脸就算焚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前面这几天东方暮一直没出现,她都自我安慰说这人该是躲起来避风头了,直至此刻看见衙门寻人的画像才如遭雷击。
“停车!”心里一急,叶寻意当即喊了一声。
刘管家闻言就叫停了马车,自己从车辕上跳下来,跑过来询问:“主子您有何吩咐?”
叶寻意这会儿疼的直冒冷汗,头晕眼花,她虽是一眼认出了东方暮的画像,却看不清告示上的字到底是通缉还是别的。
可是——
这个人的身份又太过特殊重要了,她是半点也不敢透露出与之相识的迹象来,于是信口胡诌了个理由:“我这疼的厉害,实在是走不了了,叫她们扶我进去茶馆坐坐喝点热的,让我缓一缓吧。”
叶寻意中毒的事,她自己犯蠢,错过了公开的唯一契机,事后再说中毒,宫里过问的话宁王府没法解释交代,所以云峥就勒令对外瞒下了,就是宁王府里也只有叶寻意身边的人和刘管家以及医官知晓。
刘管家看她确实脸色惨白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就并未多想:“那好吧。”
转身走开,叫人摆好垫脚凳。
叶寻意缓慢挪过去,在大街上还是尽量保持正常的由两个婢女扶着下了车。
她刻意走的很慢很慢……
离得近了才飞快的撇清那告示上的内容,发现并非通缉,而是东方暮已死,朝廷查不到他的身份来历,故而贴了告示在寻人的。
告示上将这人的死期和死因都写的很清楚,居然就是余氏寿辰那天,并且看尸体被发现的时辰,应该是还没等祁家的寿宴散场他尸体就被发现了。
只是——
不知道凶手是谁!
也就是说,东方暮应该是在给云兮下完毒刚从祁府溜出来就被人杀了。
也正是这时候,她才恍然想起一件被她忽略掉的很重要的事,于是一把抓住婢女的手,叱问:“长宁侯府和苏府这几天除了喜讯就没再传出别的消息吗?”
东方暮说过,没有解药的话,三日之内云兮必死无疑。
可现在,这都已经是第七天了,她是被这每日两次毒发折腾的筋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