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没什么指望了你现在是准备在这里熬着,就留一口气苟延残喘吗?”
杨盼雨的确是进来之后就没再得到过杨家的消息
杨成廉和宁氏没联系她,是因为知道她已经没用了,就没必要还多此一举跟一枚弃子互通有无,多加联络
而其他人——
皇帝将杨盼雨囚困在此,她没了封号没了身份,但依旧给她温饱,不准人欺辱磋磨,因为她毕竟还是六皇子生母,所以外面看管她的侍卫虽对她不屑一顾,但却也只当这里养了一条狗,更不会对她多加言语
几个月来头一次听到杨家有关的消息,杨盼雨还是难掩心中急切的
她眼睛登时一亮,有了瞬间的光彩:“你什么意思?我家怎么会……我父亲怎么都是从一品大员……”
“谁知道呢”叶寻意事不关己的耸耸肩
她将杨家大概发生的事言简意赅陈述了一遍,看着杨盼雨脸色惨白的瘫坐在了炕上,还是保持着耐性问她:“或者你能告诉我,你们杨家到底落了什么把柄在那个祁欢手里,这一定是件要命的事吧?否则杨老夫人和杨大人怎么都不该任由她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屡次骑到头上撒野,却连举告到皇帝陛下面前请求做主的胆量都没有”
杨盼雨比她更想知道其中内幕,却奈何,她什么也不知道
而且——
如果她自家真的有什么要命的把柄被拿捏了,有一个祁欢就已经够了,总不能叫面前这女人也插上一脚
所以,她的反应并不慢,很快就定下神来,戒备着冷冷道:“你不用在这试图套我的话了,我不晓得你说的把柄是什么,我也不信我们杨家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你又是谁?这里是冷宫,你怎么进来的?跟我扯了这么些有的没的,你又是想做什么?”
叶寻意笑了笑,从袖中摸出一份纸笔和事先磨好装在小瓷瓶里的墨汁,一一摆在了杨盼雨坐着的炕上:“给祁欢写张条子我帮你递过去,叫她来见你”
杨盼雨好歹是得宁氏精心教导过的,并不算太笨,立刻意识到了这里头会有阴谋
她盯着那些东西,身子却往后退了退,一脸冷然的拒绝:“叫她来做什么?你又是谁?你想利用我是吗?总要把事情说清楚……”
她话音未落,叶寻意就缓慢的笑道:“约她过来,然后叫她杀了你,人赃并获……即使有顾瞻给她撑腰,可你曾经是陛下宠妃,又是六皇子生母,陛下难道还能任由平国公府凌驾在他之上?届时我会在朝堂后宫都配合作势,逼迫皇帝陛下杀了她给你赔命”
去死吗?
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杨盼雨用见鬼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抗拒之意直接写在了脸上
叶寻意却走近了她,将她逼到墙角,逼视她的双眼,声音低沉而暗带蛊惑:“你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