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这些都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想怎么说都行”
祁欢立刻反驳:“那个叫云芷的丫头我二妹妹出嫁时候我没让她跟着走,如今还在我府上,你若需要,我叫人提她前来对质”
叶寻意眼神闪烁
云芷是她安排的人证,用来指证太子与祁欢之间有互通款曲的
而且云芷曾经言之凿凿的说月初苏秦年大婚那天太子给祁欢的请柬里面夹带了小纸条,事后还被祁欢做贼心虚的马上烧掉了
不管那纸条上究竟写了什么,俩人这般来往都说不过去
她倒是想叫云芷上殿的,可是眼见着祁欢准备如此充分,她又突然不自信起来,担心云芷别不是已经被祁欢再次策反了过去?
她咬了咬嘴唇,冷笑:“既是你家的奴仆,自然听你的吩咐,还不是你叫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祁欢一开始只想息事宁人就是因为知道,这事儿她们就算当面对质,缺少关键人证,也只能就只是一场争吵,最后变成扯不清的嘴皮子官司
叶寻意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哪怕她已经露了明显的马脚和破绽,也就是咬死了不认
“是啊,我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一面之词,你说出来的却要人人都信你”反正就是小姑娘之间斗嘴嘛,祁欢也开始胡搅蛮缠,“有本事你说明白,这副耳坠子若不是被你买了去,你到底是哪一日哪一次见我戴过的?”
“你我见面的次数也不少……”叶寻意本能的继续脱口搪塞
终于,挑起了事端之后又事不关己看戏的祁文晏再次开腔……
他打断叶寻意的话,直接问祁欢:“你说她买走你耳坠子的店铺,是哪一家?”
自云珩失踪之后,众钰斋也关门了,老板伙计全部不知所踪
说出来,也是另一个口说无凭
但祁欢还是给了她三叔面子,收敛了气焰,乖乖的道:“城南吉庆街的一家老字号,叫众钰斋,泯然众人的众,珍宝……哦,就是与祖父名讳同字的那个钰……”
此言一出,坐在殿内席上的祁正钰与祁文景父子齐齐都是面色一变
祁文晏长身而立,虽然站在御前,眼角的余光却盯着这边
瞧见老头子的脸色,他唇角就隐晦的扬起一个有些阴郁冷酷的弧度来
不过瞬间,又飞快的遮掩收敛
祁欢对自家人的各种反应都并无所察,还在继续陈述事实:“不过那家店铺关门好一阵子了,提前也没个征兆,不知道老板去哪儿了”
叶寻意听她提起众钰斋,心上就又本能的跟着一慌,但想到那家店早就人去楼空,她又暗中窃喜,飞快的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小苗子和贾公公正好凑在一起从殿外进来
小苗子手里捧着个半大不小的黑檀木盒子,贾公公则是刚进殿门就拱手禀报:“陛下,祁大人府上的人证提来了”
祁文晏当即接口:“请陛下准允微臣传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