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过来我给忘记了,她们下回再来就得年后了,赶不及穿。”
“嗯!”祁欢自是应承下来,穿好御寒的斗篷,拎上祁元辰就走了。
祁家这么个情况,也不能互送年礼,祁欢直接就空手去了,见了祁文晏一面,打个招呼露了脸就道:“三叔,辰哥儿就交给您了,我还有点事,赶着出去办一下,晚些时候再回来接他。”
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却不想她这三叔太不近人情,还特意从书本后头抬眸审视着打量了她一番,调侃:“又是要去给谁添堵?”
祁欢:……
这个人,约莫就差修炼成精了,站在他面前当真是一点秘密都不能藏。
祁欢满心的挫败感,苦着脸道:“我都几个月没出门了,就不能是街上随便溜达溜达吃喝玩乐?”
祁文晏见她装傻不想说实话,也没兴趣深究,冷嗤一声,继续埋头看书。
祁欢灰溜溜的从他家出来,先去同济医馆送了乔樾的衣裳。
胡大夫那里已经歇业了。
池云川本来上半年是已经随顾瞻回了西北军中,但是年关将近,他又跟随给祁欢送年货的人马一道儿回来了,这会儿三口人正在家热火朝天的收拾准备过年。
祁欢遇见池云川,俩人都嘴欠,免不了互相拆台打趣凑了两句,等把池云川怼得面红耳赤了,祁欢这才心满意足的凯旋出来。
“这会儿时辰还早,咱们是直接回三爷那还是小姐您在街上逛逛?”星罗扶着她上了马车,随口询问。
最近临近过年,又加上冬日里白天短,所以立冬以后祁元辰去祁文晏那基本都是只待一上午,中午就回了,轻微的时间波动是看他在哪儿吃午饭,在祁文晏那吃,就回来晚一会儿,回来吃就要早一会儿。
但这会儿才刚巳时,接他确实太早了。
祁欢却是目标明确:“先不回三叔那,难得出来一趟,我再办点事。”
她凑到窗口,喊了跟车的卫风:“跟井叔说,叫他一会儿绕一下,先送我拜访一下杨成廉府上,可别叫他们觉得是我忘了他们。”
星罗:……
三爷不愧料事如神,她家小姐果然是要给人添堵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