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
娄黛一边看不上她的“暴发户”做法,一方面又嫉妒
如今林家没落,恨不得千百倍讨回来
她这一出声,立马又有很多人附和
人群围着,空气里温度上升了不少,她们七嘴八舌,林稚晚只觉得吵
她认真看了两眼娄黛,声音平缓道:“把头发扎上去比较好”
“礼服是好看的,大师的潘通色也够有视觉感,但是本来礼服上半身就够繁琐,头发再披下来,太过嘈杂”想了想,又坦诚地补充句:“其实……潘通黄色并不适合黑黄皮”
娄黛:“……”
旁遍又有人要出声,林稚晚先人一步:“你这礼服,假的”
“你什么意思?”女生抬高音量
林稚晚耸了耸肩,优雅中多了一丝俏皮:“因为,真的在我衣柜”
精心准备的造型被批评的一无是处,这群世家小姐们陷入了自我怀疑里,根本记不得继续刁难她
林稚晚转身,决定重新找个位置
忽然间,空气里多了一丝躁动,就连那群千金都被吸引了注意
林稚晚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
宴会厅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室外明晃晃的热气扑了进来
工作人员鱼贯而入,中央簇拥着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
那人穿了版型挺括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解开了两粒纽扣,影影绰绰的光线里,仍能分辨清他的宽肩窄腰,以及锁骨相连处那道深深的“v”字
旁边人在跟他讲话,他微微低了点头,礼貌里有点例行公事的漫不经心
那群小姐们扔下矜持,压着嗓子说:“是池宴——”
林稚晚终于拾起羽睫,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是一张骨相皮相都满分的脸
面部折叠度很高,眼眶深邃,鼻梁高挺,好看的眸子沾点琥珀色,浓密的睫毛遮挡下,仍有几分淡漠
就连端正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都在矜贵里露出一丝恣意张扬来
令人能想到一片花园里,春风劲吹的野草
“真的是池公子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订婚呢”
“那你去试一试呗”
“算了吧,”女人的声音微微落寞:“这种男人是不受女人约束的”
声音纷纷落进耳朵里,林稚晚微微有些失神
恍惚间,她感觉似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了身上,探究,又有玩味
直到宴会开始陆方霓才回来
“晚晚,那些小公主没有为难你吧?”她关切道
林稚晚摇了摇头
这场慈善晚宴,待拍的都是豪门太太的珠宝服饰
价格未必很高,更多是拍卖人情往来
陆方霓高价拍下了老师心爱的羊脂玉手镯,林稚晚遇到喜欢的也就叫叫价
后面有一件拍卖品是云锦旗袍
林稚晚从事时尚行业,对复杂工艺有着天生的热爱,频频举牌
跟着叫价那人大抵是要用着旗袍奉承人,硬是把价格喊到了百万往上
没必要花百万买个旗袍,林稚晚不再举牌
“二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