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王后口中“画中仙一般的男人”到底有多特别,只是好奇问道:“玉儿公主容貌不差,难道还入不了那人的眼?”
赫连玉的容貌自是不差,要不然也不会得到“美玉珍珠”这样的称呼
王后翘起红唇,渺渺地笑了笑,“玉儿的容貌虽是极美,却也不是倾国倾城若只为美色所惑,他也不会二十多年都独身一人,后院连一位姬妾都没有凡在高位者,必须寡情,不留软肋,要么洁身自好,要么游戏花丛他属于前者,本宫属于后者,本宫枕边可少不得男人……”
“只要心不动,娶不娶,嫁不嫁,不过都是逢场作戏,算计得失罢了可怜本宫的玉儿,还那么单纯,以为嫁给心仪的男人就能得到幸福”王后唇边轻柔的笑意,浅浅勾出嗤笑的弧度
侍女望着她们的王后主子,问道:“娘娘打算如何?真遂了公主的心愿,将她送去东陵,与南陵王联姻?”
王后浑然不在意道:“与谁联姻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离开南诏,换得停战,不要再出现在本宫眼前本宫可不会那么心善,若是东陵皇帝喜欢她,就只能将她送给玉宣帝当然将她献给南陵王也是不错的选择,谁让那个男人是个功高盖主的枭雄日后,他如果能改朝换代,也是一桩不错的交易呢!”
“让画师画两幅画像,一幅给玉宣帝送去,一幅给南陵王送去,谁喜欢,就准备一番将玉儿公主嫁过去”
王后脚下跪着的侍女得了命令之后,便退出宫殿交给底下的人加紧去办
……
王后命令下的事情,谁敢怠慢,不出几日的功夫,画像已经画成,画中的女子眉眼灵秀单纯,秀气的细眉如远山,水亮的明眸如秋月,再加上雪白粉嫩的肤色,与匀称精致的面型,真真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花
画像送入东陵皇宫之后,没有惊起一点风声,哪怕是玉宣帝也毫不知情
这一幅画像直接经由太后的亲信之手,一路秘密地送往了凤仪宫
凤仪宫内,太后闲来无事便修身养性地练习书法,画像送来也没敢打扰,只搁在书房外的黄梨桌上
雪白的宣纸上,浓墨飞舞地写着“海晏河清”四个极有气势的大字
常德太后瞧着还算满意,才稍稍搁了手中的狼毫笔,让常嬷嬷捧到一旁去晾干
翘着护甲套的手指握着墨锭微顿,“清婼这几日如何?还有没有发疯病打杀下人?”
常嬷嬷将宣纸铺平展之后,轻叹了一口气
自从清婼公主被流民侮辱后,就得了疯病,任何男人靠近不得,一旦靠近公主就会尖叫,用身上利器乱挥伤人哪怕是女人,姿色稍微艳丽一些的,公主也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要去毁了她的脸,身边伺候的宫女不知多少在公主发病时被毁了容貌
常嬷嬷答道:“这几日吃了太医院熬制的安神静心的药,